都不叫我一声!”话是玩笑,人却已经迈步朝桌案走去。
“你又不是我们家的女人,也不是亲戚,”帕梅拉立刻接上,笑得毫不留情,“怎么好意思叫你?再说,我们夫君可是震旦人,喝震旦人的喜酒——那是要随份子的!”
“酒我喝,”努瑞达笑着摊手,“可份子钱,我可不给。”
观音奴眨了眨眼,语气忽然一转,带着几分促狭:“既不肯给份子钱,又想喝我们家的喜酒,要不——你也嫁进来?”
话说得轻巧,屋里先是一愣,随即笑声像被点着的火苗,一阵阵翻涌开来。
“好啊。”努瑞达居然一点不扭捏,半真半假地应下,顺势在毡毯上坐了下来,语气反倒理直气壮,“我早就有这个念头了。不然将来,等你们那位夫君真来了,你们成了一家人,我倒真成外人了。”
“那好。”卢切扎尔眯起眼,笑意里分不清是玩笑还是认真,“过一阵子,我替他把你也抬进门。”
“好啊!”努瑞达接得极快,毫不犹豫,伸手在空中一比划,像是在敲定什么契约,“一言为定,不许赖账。”
“这有什么好赖账的?”卢切扎尔笑了,语气轻得像是在算一件小事,“不就白天拜神拜鬼折腾半天,晚上再做一顿好饭菜嘛。”她一摆手,“哈哈哈!”
“还有——”努瑞达立刻补上一刀,笑得眉眼飞扬,“我可不是阿娜希塔这么好糊弄的。我还要风风光光摆上几十桌酒,要让契特里、列凡,还有那帮将领都来喝喜酒!依附我们咄陆部的各部首领,一个都不能少!”
“为什么?”阿娜希塔终于忍不住,皱眉看着努瑞达。
“收份子钱啊。”努瑞达眨了下眼,理所当然,“夫君不在,钱当然归我一个人。”她笑得极其坦荡,“哈哈哈!”
话音落下,酒碗再次相碰,清脆的一声,把笑声推得更高。那笑在毡房里漫开,比先前更热闹,也更松快。外头是夜色与草原的风,冷而辽阔;里头却是火光、酒气,还有此起彼伏的玩笑声。新婚的拘谨早已被冲散,只剩下一屋子的女人,在命运与现实的夹缝里,用嬉闹与笑声,把这一夜牢牢占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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