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郁闷，就像有一团火在胸口燃烧。
偏偏这晚上在马邑市，市委书记顾运明在安排就餐时，还招呼了几个企业主陪酒。本来顾运明这事，路北方倒没拒绝，联络下底下企业家的感情，听听他们的想法，也算这趟调研行程的额外收获。
不过，路北方走进餐厅，目光扫过那几个陪餐的人，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这几个人，个个打扮得流里流气，脖子上挂着粗大的金链子，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手臂上纹着奇形怪状的图案，眼神中透着一股嚣张和跋扈，一看就不是正经做生意的企业家，倒像是黑老大。
其中还有两个女士，打扮得很是时尚。看得出来，是专门挑出来陪领导的“公务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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