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诈降献城，骗取本世子信任，却暗中派人联络马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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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马夜袭冀城，你为内应打开城门，里应外合大破我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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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等拙劣伎俩，也妄想瞒天过海？"
曹树语带讥诮，将王异所献计策一一揭破。
厅堂内死寂无声。
赵昂如遭雷击，满面骇然，望向曹树的眼神，恍若瞻仰神明。
“他竟能洞悉我的全部谋划，分毫不漏？”
“这绝无可能！
究竟何处露出了破绽？”
“世间怎会有如此智谋卓绝之人！”
王异瞳孔震动，望向曹树的目光混杂着惊骇与茫然。
燕云铁卫正欲拖走瘫软的赵昂。
“咚！”
赵昂双膝砸地，朝着曹树重重叩。
“世子饶命！
我愿供认一切！”
“是这妇人献策，指使杨阜勾结马，让我作内应暗算世子！”
崩溃的赵昂状若疯癫，连带着将幕后主使王异尽数揭。
王异踉跄跌坐，面如死灰。
“西凉第一才女的手笔？”
曹树靴尖挑起她的下颌，“确实配得上这般虚名。”
王异倏然惊醒。
她仰视着这位居高临下的世子，惨笑道：“世子智计通天，妾身竟敢班门弄斧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
此时的王异已然万念俱灰。
她被彻底击溃了心智，宛若凋零的残花委顿于地。
曹树凝视着这张交织着恐惧与震撼的面容，享受着比杀戮更甚的快意。
诛心之乐，莫过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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