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周笑笑在学校办理插班手续。
学前班老师很爽快地答应了，只是课本不够，只给了两个练习本。
“这不算什么，”陈媛媛得知后不以为意，“王大姐家好几个孩子，我去问问有没有用过的课本。”
她拍拍周建新的肩膀，“实在没有也没关係，让笑笑先適应著，下半年才正式入学呢。”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按照计划开始跑业务。
他们先去了几家大型工厂，却连负责人的面都没见著，直接被保安挡了回来。
有一家工厂的副厂长更过分，当著他们的面把名片撕得粉碎。
“这些大厂就是眼高於顶，”周建新气呼呼地说，“咱们又不是要饭的！”
陈媛媛却並不气馁：“別急，咱们再去小厂子试试。”
那些不起眼的小工厂反而热情得多。
有两家食品厂当场就答应长期合作，只是要求他们每周日去清理一次，每次五块钱。
“这也不错啊，”陈媛媛算著帐，“刚起步就有这样的成绩，已经超出预期了。”
忙活了一上午，两人都饿得前胸贴后背。
他们在路边隨便找了家麵馆，要了两大碗牛肉麵。
“下午咱们再跑一圈，”陈媛媛边吃边说，“你跟郑师傅去拉废料，我在家等电话。”
她信心满满，“发了这么多名片，肯定会有厂子联繫的。”
周建新点头如捣蒜，大口吸溜著麵条。
饭后，两人又马不停蹄地开始跑业务。
在一家中型机械厂，他们终於遇到了转机。
厂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对他们的服务很感兴趣。
“郑新志那家废品站太不像话了，”厂长抱怨道，“让他来清理垃圾，非要叫个三五次才派人来。我早就想换人了！”
陈媛媛立刻保证：“您放心，我们一定按时来清理。”她掏出笔记本，“我都规划好了，绝对不会出现那种情况。”
厂长对陈媛媛的態度很满意，又閒聊了几句。
直到秘书来催，才意犹未尽地结束了谈话。
走出工厂，周建新忍不住抱怨：“这个厂长眼神不太正经，老往你身上瞟。”
陈媛媛却不以为意：“管他呢，只要不耍流氓，说说笑笑算什么等生意稳了，咱们就雇几个工人，不用自己跑。”
她看了眼天色，已经下午三点多了：“我得回去了，你也去接笑笑吧。今天表现不错，继续保持。“
周建新被夸得眉开眼笑，蹬著三轮车哼著小曲儿走了。
陈媛媛站在原地，望著他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个冬天，似乎格外美好呢。
陈媛媛匆匆返回了军区大院。
路过谭月家门口时，她忽然想起笑笑学前班书本的事，便顺道进去询问。
谭月在屋里一阵翻找，终於从一堆杂物中找出了那些书本。
“哎呀，你真是来得巧，再晚几天，这些书可就被那几个调皮鬼拿去当草纸了。”
谭月笑著將书本递给陈媛媛，语气中带著几分庆幸。
陈媛媛接过书本，看著那皱巴巴、满是涂鸦的页面，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虽然书页捲曲不整，但总比没有强多了，她心里暗自庆幸。
“谭大姐，真是太感谢你了，我得赶紧回去了。”陈媛媛道谢后，便匆匆离开了谭月家。
回到家中，沈青青已经擼起袖子，准备进厨房大展身手，不让陈媛媛插手。
陈媛媛笑著站在一旁，看著沈青青忙碌的身影，心中感到一阵温暖。
饭刚煮好，沈逸寒就从部队回来了。
他关切地询问陈媛媛：“生意上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没有，一切顺利。”陈媛媛笑著回答，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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