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立刻！”
科比的怒吼震慑全场！霍华德如同被浇了一盆冰水，看著科比那几乎要杀人的眼神，满腔的怒火瞬间被浇灭，只剩下憋屈和一丝恐惧。
他张了张嘴，最终一个字也没敢说，在裁判警告的目光和全场观眾的嘘声中，低著头，悻悻地走向替补席。
科比胸膛剧烈起伏，看著被开拓者迅速推进的快攻，由利拉德助攻马修斯再添两分，分差重新回到15分以上！
他用力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疲惫和失望。
易林则平静地跑回后场，与队友击掌。
他看了一眼湖人替补席上那个用毛巾蒙著头、浑身散发著颓丧气息的霍华德，又看了看场上那个形单影只、却依旧在努力拼抢每一个球的科比。
“联盟第一中锋”易林心中毫无波澜，“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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