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呢。不过听说他们背后有人撑腰，连金并的慈善机构都被挤得快关门了。”
“可那些房子租金低得离谱，他们图什么？”
“图人啊。”另一个冷笑，“你想啊，一群走投无路的人，突然有个地方收留他们，提供食物、医疗、工作机会……他们会感激谁？会听谁的话？”
彼得停住脚步，背贴墙壁。
操控始于救济。
他掏出手机，迅速给哈利发了条加密信息：“查一下马丁?李和丹尼尔?吴的背景，特别是他们和奥斯本科技的资金往来。”
还没等发送成功，手机震动起来??是阿玛迪斯。
“彼得，我刚破解了巴克斯特大厦的旧数据库，找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他的声音带着罕见的紧张，“三年前，奥斯本科技资助了一项名为‘蜂巢协议’的心理社会工程研究，目标是测试极端压力下群体服从性的临界点。”
“实验对象呢？”
“无家可归者、失业人员、低收入家庭……换句话说，就是最容易被系统抛弃的人。”
彼得闭上眼睛。
一切都对上了。
股市崩盘不是意外，而是筛选器。它把一批“合适”的人推入绝境，再由“慈善”之手将他们引入特定区域??地狱厨房。在那里，他们接受药物干预、心理引导、就业安置，逐渐形成一个新的、可控的社会单元。
而主导这一切的，很可能就是诺曼?奥斯本。
他正试图打造一支忠诚于他的底层力量。
彼得深吸一口气，回复阿玛迪斯：“继续挖，尤其是关于NZT-48和试药项目的细节。另外，查查简?福斯特医生是否被列入监视名单。”
收起手机，他走向男士换衣间，准备换回便服去实地看看。刚推开帘子，却见辛迪靠在墙边，手里拿着一瓶水。
“你都知道了？”她问。
彼得没否认：“你也察觉到了？”
“我昨天跟着一个拿到租房资格的男人去了地狱厨房，”她拧开水瓶，语气平静，“那片新装修的公寓楼看起来不错，安保严密，每栋楼下都有医疗站和食堂。但奇怪的是，所有住户进出都要刷卡登记，摄像头无死角覆盖，连垃圾投放时间都被统一规定。”
“像监狱。”
“更像蜂巢。”她盯着彼得，“你在想同一个问题吗？如果这些人成了某种‘样本’，下一个阶段会是什么？”
彼得沉默片刻：“洗脑？控制？还是……直接变成战士？”
就在这时，格温冲了进来，脸色发白：“彼得！梅姨出事了！”
“什么？！”
“她今天本来要去超市采购慈宴会的日用品，但在路上被人拦住了。对方自称是社会保障局的，说她的福利账户有问题，需要配合调查。梅姨不肯跟他们走，结果……结果他们强行把她带上了车！”
彼得浑身血液冻结：“长什么样？”
“黑色西装，耳朵上有通讯器，动作很专业，不像是普通执法人员。”
阿玛迪斯的声音从手机传来：“彼得，我刚截获一段加密通讯，关键词是‘监护人清除’，目标编号MZ-09，关联人物为玛莎?帕克。”
MZ-09??梅姨的档案编号。
他们早就盯上她了。
因为她是彼得唯一的软肋。
“我知道他们在哪。”辛迪突然说，“那种风格的车辆，最近频繁出现在中城区的奥斯本小厦地下车库。”
彼得已经冲向出口：“通知哈利，让他启动蛛网基地的所有防御系统，防止有人趁机入侵。阿玛迪斯，黑进奥斯本大厦的监控网络，给我实时画面。辛迪，你跟我一起去。”
“你不报警？”
“你觉得警察会管一个老太太的失踪案吗？”彼得戴上兜帽，眼神冰冷，“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夜幕降临，纽约灯火如织。
蜘蛛侠的身影跃上高楼，蛛丝在空中划出银线。风掠过耳际，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一次，他不再只是救一个人。
他要撕开这场宏大阴谋的第一道口子。
抵达奥斯本大厦三个街区外，阿玛迪斯的声音在耳机中响起：“监控显示，梅姨被关在B3层的安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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