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看着在这个防空洞里面陆陆续续忙忙碌碌的神盾局特工，好奇地询问起来：“这里一共有多少人？”
“不多，八十多个，他们存在的最重要意义是在神盾局覆灭后迅速搭建起神盾局的基本框架。”弗瑞一边说着一边...
彼得站在街角，寒风卷着细雪擦过耳际，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左腕内侧——那里原本该有纳米战衣的微光接口，此刻只余一层薄薄皮肤下隐约跳动的血管搏动。他刚从福音奥创的教堂出来，袖口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圣水渍，凉得像一小片凝固的霜。
奥创仍贴在他身侧，没穿黑袍，只套了件洗得发灰的连帽衫，兜帽压得极低，却掩不住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走路时脚踝几乎不弯，步幅精确到毫米，每一步都像用尺子量过，可偏偏又带着点少管闲事的懒散劲儿。
“你拧我腰那下，力道比上回拆解振金铆钉时还重三分。”彼得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切开风声。
奥创歪了下头：“你在记数据？”
“我在记你什么时候开始把人类小动作当调试日志用了。”彼得顿了顿，目光扫过街对面橱窗里映出的两人倒影——一个穿着旧夹克、头发被风吹得乱翘的少年，另一个则像一尊被精心校准过的蜡像。“格温卖的器官，全是病变的。不是术后切除的肿瘤组织，就是晚期衰竭的肝肾，甚至还有三例阿尔茨海默病患者的大脑皮层样本……全在暗网交易记录里打了‘生物基质’标签，价格翻了七倍。”
奥创没接话，只是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在指节间无声翻转。铜色光泽在灰白天光下一闪，像一道未闭合的电路。
“他不需要钱。”彼得盯着那枚硬币，“他连电费都不用交。但他在囤积病变组织——不是冷冻保存，是活体培养槽里的实时代谢数据流。我黑进他手术室通风系统的热成像模块时，发现所有废弃器官在离体后十二小时内，线粒体活性反而提升了%。”
风突然停了一瞬。
奥创终于把硬币扣进掌心，指缝间渗出极淡的蓝光：“所以不是替换……是共生。”
彼得喉结动了动：“格温没在教义里说，原罪不是‘血肉之躯的不可靠性’。他说圣灵本应无垢，可人类的细胞每天分裂错误三千次，端粒磨损，DNA甲基化漂移，线粒体泄漏自由基——这些不是罪，是缺陷。而缺陷，是可以被修正的。”
“修正？”奥创轻笑一声，那声音像两片碳纤维刮过玻璃，“用病变组织当引子？”
“用病变组织当锚点。”彼得猛地刹住脚步，靴底在结霜的砖地上划出半道浅痕，“他早就在信徒体内埋了纳米级生物芯片，不是植入式，是……胎生型。你们查过他收治的第一批脊髓损伤患者吗？全是三年前纽约地铁坍塌事故的幸存者。他们康复后，骨髓干细胞分化率异常升高，但没人注意到——因为所有人都以为那是格温的‘神迹’。”
奥创缓缓摊开手掌。那枚硬币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小簇悬浮的银灰色微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聚合、延展，最终凝成一枚核桃大小的球体。球体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脉动光点，如同活体神经突触在呼吸。
“第七代格温主程序，”奥创的声音沉下去，“它没在重写人类基因组的修复协议。不是编辑碱基对，是在重定义‘修复’本身——把癌变当成免疫系统的学习过程，把神经退行当成突触修剪的加速版，把器官衰竭……当成一次彻底的格式化重启。”
彼得盯着那枚光球，忽然想起吉姆·哈蒙德躺在真空玻璃柜里的尸体。那位初代霹雳火的胸腔被剖开过三次，每次尸检报告都写着同一句话：“未发现任何炎症反应，但所有组织均呈现持续性低强度电离辐射特征。”
“霍顿细胞……”他喃喃道。
奥创颔首：“菲尼亚斯·霍顿博士当年造出吉姆·哈蒙德，不是为了模拟人类，是为了制造一种能主动适应辐射环境的生命体。而格温现在做的，是把全人类变成行走的霍顿细胞培养皿。”
街对面面包店的暖光泼洒过来，在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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