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闪过一丝失望。
“不过……”
路无为从外卖盒子里掏出了一包烟扔给沈青竹。
“上一个顾客让我送外卖的时候帮他带一包，这个牌子我也不懂，不知道你抽不抽的习惯。”
沈青竹看着手中那包黄鹤楼嘴角微微上扬。
“呵呵，凑合还行。”
“保重。”
“保重。”
路无为骑着电瓶车离开。
沈青竹给自己点了一根烟，把剩下的烟全部点上倒插在累累白骨面前。
在抽完那根烟之后，沈青竹露出如释重负般的笑容，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世界，晚安。”
一抹灰色荡开，整个世界陷入无尽灰色之中，缓缓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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