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那幅破画有何好看之处！”
“他可有让你们伺候过他？”
“没有，他才十岁半呢。而且，自上次他封我们为承训之后，我们就再也没见过他一面。”
“不过，在这东宫里，我还是头一回吃饱饭。我可不想回到洗衣院去，也不想被其他大业人强占为奴为婢！”
“我们能进入东宫，全是因为我们认识柔嘉帝姬和昭宁宗姬！”
“昭宁宗姬啊，以前我在大业军营见过她。她并未被关押，还能住在小太子的营帐里。至于柔嘉帝姬，待遇和我们并无二致。”
“昭宁宗姬并非我们本国人，那个带兵攻打我们的二太子说过的。”
“唉，我好想大松啊！可惜如今只能与你们这些姐妹一同缅怀了。”
“好了，别作声，我听到东宫的门开了，说不定今日会来！”
斡里衍起身，看都没看偏殿一眼，径直前往了大业流放原大松皇室的八家城。
在此地，被封为昏庸公的大松国太上皇张峻衍，以及被封无能侯的大松国先皇张承宵，正带着他们的驸马和一些大松宗室成员劳作，大松国小太子张明霁也在其中。
张明霁紧咬着牙关，扛着比自己个头还高的锄头辛勤劳作。尽管他与斡里衍年龄相仿，但这种体力活显然不是他这个昔日的太子爷所能胜任的。
然而，他不得不去干活。因为大业人有言在先：土地给你们，让你们自由生活，但土地得你们自己耕种，牛羊得你们自己饲养，大业不会给予你们任何物资。若不劳作，就只能饿肚子。
他拭去额上的汗水，而后掏出妹妹张灵犀的珠花，不由自主地回忆起往昔的点点滴滴。妹妹曾将昭宁宗姬顾夜昙介绍给他，因她仅是姑姑张昭玉的养女，故而有资格成为太子妃。
三人于大松云京度过了一段欢乐时光。他还郑重其事地拉着她的手，在中秋宴上把她介绍给云京的皇室宗亲，认真笃定地宣称她就是自己未来的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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