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姜成喃喃自语。
他能感觉到，帝境初期和帝境中期之间的那道屏障，已经出现裂缝了。
但这道裂缝，怎么也扩不大。
就像一扇快要推开的门，却总是卡在最后一寸。
“到底差在哪里……”姜成咬牙。
就在这时候。
战场上传来姜轩的惨叫。
姜成猛地睁开眼，只见上古至尊一掌拍在姜轩身上。
姜轩被拍飞千米，重重摔在地上，嘴角溢血。
“轩儿。”姜成大吼。
上古至尊冷笑。“姜成，你儿子也要死了。”
“你现在还有心思突破？”
“本座劝你，还是乖乖把五劫神镰和龙神珠交出来。”
“否则，本座先杀你儿子，再杀你。”
姜成咬牙站起来，虽然浑身剧痛，但还是握紧神镰。
“想杀本座的儿子？”
“先过本座这关。”
上古至尊冷笑。“你现在重伤，还想保护他？”
“本座今天就让你看着，你儿子怎么死的。”
说完，上古至尊抬手，恐怖的上古之力涌出，化作一把巨大的手掌，抓向姜轩。
姜轩想躲，但他也受伤了，速度慢了。
眼看那只手掌就要抓住姜轩。
姜成怒吼。“不——”
他不顾重伤，冲向姜轩，挡在他面前。
手掌拍在姜成身上，姜成再次吐血，倒在姜轩身上。
“爹——”姜轩哭喊。
姜成抱着姜轩，虚弱地笑了。“轩儿……别怕……爹在……”
上古至尊冷笑。“感人的父子情啊。”
“不过，感人也没用。”
“你们两个，今天都要死。”
说完，上古至尊再次抬手，准备给姜成父子最后一击。
但就在这一瞬间。
姜成体内，某种东西碎了。
那是帝境初期和帝境中期之间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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