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正在奏效。
比赛继续。第一节最后两分钟，双方都换上部分替补。秦铭被换下休息，诺维茨基也终于能喘口气。
坐在替补席上，秦铭看着诺维茨基在场上继续得分——面对乔治的防守，诺维茨基连续命中两球。但秦铭能看出来，诺维茨基的动作已经不如开场时流畅了。
“感觉如何？”科比递过来一瓶水。
“他很厉害。”秦铭实话实说，“但我能感觉到他在变累。”
“这就是我们要的。”科比看向场上，“德克是mVp级别的球员，你不可能完全防住他。但只要你能让他累，让他在第四节失去准星，我们就赢了。”
第一节结束，比分湖人 33 : 28 小牛。诺维茨基单节得到17分，命中率依然高达70%，但所有人都能看到——他坐在替补席上时，用毛巾盖着头，胸口剧烈起伏。
而秦铭的数据是8分4篮板2助攻1盖帽，更重要的是，他让诺维茨基在第一节就消耗了大量体力。
走向更衣室的通道里，诺维茨基突然停下脚步，等秦铭走过来。
“你防得很好。”诺维茨基用英语说，语气真诚，“我从没见过你这种类型的防守者。不追求封盖，就是消耗。”
“因为你很难封盖。”秦铭也诚实地说，“我只能让你投得不舒服。”
诺维茨基笑了，那笑容里有无奈，也有欣赏：“下半场我会调整。我不会这么容易就认输。”
“我等着。”秦铭说。
两人握手，然后走向各自的更衣室。
秦铭知道，第一节的胜利只是开始。诺维茨基这样的球员，一定会在中场休息时调整，一定会在下半场拿出新的东西。
但他也已经准备好了。
因为防守诺维茨基的过程，本身就是一个学习的过程。而【完美模仿】对诺维茨基金鸡独立的学习度，已经悄然来到了28%。
第二节，战争继续。
而秦铭知道，当诺维茨基体力下降时，当小牛其他球员需要站出来时——
约什·霍华德的活力，将成为下一个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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