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角,便看见一名土兵正被一头高大的兽人扑倒在地,战斧劈开皮甲,將其劈死在石砖上。
“啊啊啊啊——”那名士兵发出悽厉惨叫。
阿尔曼怒吼著挥剑衝上,一记侧斩向那兽人,將其逼退半步,但对方反手一挥將他震退。
第二名兽人又已接上,步伐沉重地从侧面向他衝撞而来。
“別让他们合围!”副队长也赶了上来,率人架住侧翼。
双方再次混战。
已经没有弓弩手再试图射击,守军士兵们大多以短兵作战,刀剑、盾牌、长枪在这片早已染血的垛墙间交错。
鎧甲撞击声、骨骼碎裂声、咒骂、哀豪、断气声交织在一起。
阿尔曼喘息著挡下又一记劈砍,肩头的的伤口因为用力被撕裂得更深,血流如注。
他却咬著牙死死盯住眼前这头正举起战锤的敌人。
下一瞬,他已不再后退,而是猛地前扑,剑尖直指那头兽人裸露的喉口。
那是他此刻唯一能瞄准的破绽一一太快了,不容思索,也无法后撤。
锋刃划过兽皮,在那厚实的绿皮肉躯上撕出一道深深血口。
对方怒吼著向后退了两步,但未倒,反手就是一拳击中阿尔曼的头盔。
一声闷响,他脑中喻地一片空白,半边视线瞬间模糊,
他靠本能挥剑乱斩,第二记劈砍正中那兽人左眼,血与眼珠同时进溅,对方终於嘶吼著后退,步伐跟跪,跌入侧边垛口的乱户中。
但下一头敌人已至。
他来不及喘息,又一次转身迎敌。
这一次,对方是一头体型极为魁梧的兽人,手持染血鉤斧,厚肩宽背,嘴里喷著浓重血腥味的喘气声,一步步朝他逼近,鉤斧在地上拖出火星。
阿尔曼勉力提剑,右臂却已再无力气。
肩头的肌肉在不断地颤抖,连握剑都显得吃力。
兽人看出了他的虚弱,发出低吼,猛地挥斧劈来。
他躲不过了。
就在鉤斧落下的前一瞬,副队长怒吼著撞入兽人侧身,长矛横刺,一矛贯穿其肋部!
但兽人反手一肘,副队长整个人倒飞数尺,撞在垛墙石角,半边身子扭曲成奇怪角度,眼中逐渐失去神采。
“拉下他!!”有人在喊。
可他们太远了,太迟了。
没人能来得及替他挡下这一击。
阿尔曼怒吼著提起早已卷刃的长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横斩而出。
剑刃斜斜斩入那兽人肩颈之间,撕开厚皮,切断筋骨,鲜血如决堤般狂涌,喷洒在两人之间。
那头兽人仰头怒吼,却未倒地。
反而像被彻底激怒的猛兽,双目血红,肌肉鼓胀,嘶声咆哮著扑了上来。
阿尔曼来不及后撤,整个人被狠狠撞倒在垛墙边缘。
石砖上满是滑腻血跡,他背脊重重砸在硬石之上,骨头仿佛都被砸碎。
佩剑从指间滑落,滚入脚边尸堆,“眶”的一声钝响后再无声息。
他下意识伸手去抓,但那兽人已然高举鉤斧。
斧刃划破空气,带著撕裂风声的轰鸣猛然落下。
那一斧,从他的左肩斜劈令亏,撕碎老旧的铁甲,穿透血肉,一路砍入胸腔深处,连骨头都被劈成碎片。
阿尔曼没有叫出颤,只是猛地一震,整个人剧烈一仕,双目瞪圆,死死盯著眼前这头野兽。
血从喉咙深处喷出,染红了嘴公与亏頜,也溅落在兽人的皮甲上,淌满胸前。
他仍然没有闭眼。
最后一瞬间,他仿佛听见了远处传来钟颤,
那是北岸钟楼每日正午的钟鸣还是他耳中混沌的最后一缕迴响
他不知道。
斧头缓缓抽出,牵出一串血凳断裂的黏腥响颤阿尔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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