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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疼……”她哽咽著，“心……心里疼……”
“我知道。”苏棠说。
她收回手帕，看著陈小草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你没有给我丟人。你是我见过的，最勇敢的战士。”
陈小草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著苏棠。
“你被打倒了七次，站起来了七次。最后一次，如果不是雷教官喊停，你还会站起来，对不对”
陈小草的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白薇贏了比试，但她输了人心。所有人都看到了你的顽强，看到了你骨子里的那股韧劲。你让所有嘲笑你的人，都闭上了嘴。你让三號营的所有人，都看到了什么叫『踩不死的小草』。”
苏棠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一下一下，敲在陈小草的心上。
“你做到了我教你的，在最关键的时候，给了白薇最致命的一击。你把她从云端拽了下来，让她当著全营的面摔了个狗吃屎。如果不是她最后恼羞成怒，不顾一切地用上全力，谁胜谁负，还不一定。”
“你没有输给她，你只是输给了自己的体力。而体力，是所有能力里，最容易提升的一项。”
“所以，你根本没有给我丟人。相反，”苏棠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你让我觉得很骄傲。”
骄傲……
这两个字，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陈小草心中所有的阴霾。
她呆呆地看著苏棠，看著苏安姐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看著她嘴角那抹淡淡的、却无比真诚的笑容。
一直以来积压在心口的巨大石头，仿佛在这一刻，轰然碎裂。
“哇——”
陈小草再也忍不住，猛地扑进苏棠的怀里，像个迷路找到家的孩子，嚎啕大哭起来。
这一次，不再是绝望和自责的哭泣，而是委屈、感动、以及被最信任的人肯定的释放。
苏棠没有动，任由她抱著自己，任由她的眼泪浸湿自己的肩头。她只是伸出手，一下一下，轻轻地抚摸著她因为营养不良而有些枯黄的头髮。
等到陈小草的哭声渐渐小了，只剩下抽噎，苏棠才轻轻地推开她。
“好了，把眼泪擦乾。接下来，我们该治伤了。”
“治……治伤”陈小草吸了吸鼻子，有些茫然，“卫生员说……都是皮外伤，养几天就好了……”
“他们治的是皮外伤，我治的是你的根。”苏棠说。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苏安同志，热水打来了。”是那个卫生员的声音。
“请进。”
卫生员端著一个搪瓷盆走了进来，看到陈小草虽然还在哭，但已经肯坐起来了，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太好了，陈小草同志，你可算想通了！”
苏棠站起身，接过水盆和毛巾，对他笑了笑：“谢谢你，同志。接下来我想帮她擦擦身子，处理一下伤口，可能需要一点时间，也需要绝对的安静。能不能麻烦你……去帮我跟食堂打个招呼，就说陈小草同志想喝点小米粥，让他们帮忙熬一锅，烂一点。我怕等会儿去晚了，食堂就关门了。”
“小米粥行啊！没问题！”卫生员一听陈小草肯吃东西了，高兴得不得了，觉得这是苏棠的功劳，对她的要求自然是有求必应，“我这就去！你们聊，你们聊！”
说完，他兴冲冲地跑了出去。
苏棠把门从里面轻轻地插上。
医务室里，再次恢復了安静。
陈小草有些不解地看著苏棠：“苏安姐，你……”
苏棠没有解释，只是將那盆热水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对她说：“把上衣脱了，趴在床上。”
“啊”陈小草的脸瞬间红了，“脱……脱衣服”
“你的后腰和肋下被白薇踢了重脚，有很严重的淤血。如果不及时化开，会留下病根，以后一到阴雨天就会疼。”苏棠的语气不容置疑。
陈小草虽然害羞，但对苏安的话是绝对的信任。她咬了咬牙，还是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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