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次厂里丟失文件的事，我怀疑”
“这事跟李怀德脱不了干係。”
林青砚眉头微挑：“怎么说”
杨卫国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文件丟得蹊蹺，保卫科的人说，那天晚上一切正常，没有任何外人进入厂区的记录。”
“可第二天一早，档案室的锁完好无损，文件却不翼而飞。”
听到他的话，林青砚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有上一次境外间谍收买工人偷文件的事，我怎么会不上心呢。”
杨卫国深深的吸了口气：“我在轧钢厂干了快二十年，什么人什么秉性，我心里有数。”
“李怀德这个人，能力是有，但心思不正，他那个老丈人倒台后，他消停了段时间，可现在”
林青砚把茶杯给他蓄满，笑著问道：“你说是李怀德的事，有什么证据吗”
杨卫国苦笑道：“有证据我也不至於被停职调查了。”
“现在他一上位，就开始大肆安插自己人。”
“食堂的王胖子，保卫科，財务科等等，这些部门的人都被他拿下了，全部换上了他自己的人。“
“这还不算，我还听说，他私下里跟几个供应商走得很近。”
林青砚只是抽著烟，安静的听著，没说话。
杨卫国见状，眼神中带著一丝的急切：“青砚，我知道你不爱掺和这事。”
“但我今天来，不是为了我自己，我这个厂长当不当无所谓，可我不能眼睁睁看著轧钢厂毁在李怀德手里啊。”
此时杨卫国的情绪有些激动，声音也不自觉的提高了一些，隨即又赶紧压低：“轧钢厂现在肩负的任务有多重要，你我都清楚。”
“那些特殊零件，关係到国家的大项目。要是李怀德为了私利，在材料上，工艺上动手脚，或者把技术泄露出去，那损失可就大了。”
秦淮茹在一旁听著，忍不住插话道：“杨厂长，既然这么严重，您怎么不向上级反映”
“反映过了。”
杨卫国嘆气，无奈的说：“可我现在是待查人员，说话没分量。”
“而且李怀德做事谨慎，表面功夫做得好，一时抓不到把柄，等真抓到把柄，恐怕就晚了。”
杨卫国说著，转向林青砚，眼神急切的说：“青砚，我知道你有本事，上面也认识人，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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