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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什戴尔的瞳孔陡然一缩。
相处这么久，她当然知道林光的意志相当坚韧，甚至与她这个从尸堆里爬出来的僱佣兵都不相上下。
就连他都露出这副模样，究竟是怎样的折磨
而旁边的切利尼娜更是闭上了眼，似乎正默默感觉著什么。
两人间本就是及其紧密的平等契约，再加上这次的治疗本身就是在平息契约的影响，因此林光的痛苦稍微有点共感传到了她这里。
而如果要林光来形容的话大概就是大脑正在被搅拌机搅拌的同时，还得维持正常思考的地步。
如果是给別人治疗那倒还好了，但若是对自己使用能够直接作用於自己精神之海，並且能够立竿见影起效的秘术的时候，要毫无感觉是绝对不可能的。
因为任何程度，任何方式的麻醉都相当於钝化施术者自己的感知。
这就是所谓的医者难自医。
此时此刻，林光不仅要忍受这种痛苦不断袭来，甚至还得集中精神力，体会疼痛传来的反馈，去微调灵纹法阵，难度可以说翻了一倍不止。
若非全心全灵之力已经二级，而且天赋的进化进度本身也带动了他精神力各方面强度的提升，这种操作根本是想都不用想。
十几分钟后，林光忽然长舒一口气，微微摇晃。
隨著他的动作，他头上的晶莹细针终於像是耗尽了能源一般，在空气中消散不见，些许血液涌出，看著有些骇人。
林光缓缓睁开眼睛。
痛苦结束后，疲劳如潮水般涌来，他不禁摇晃一下，似乎要倒在床上。
维什戴尔早就察觉到他的异动，伸出手扶住林光的肩膀，带著些许焦急的语气问道：“感觉怎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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