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脏事。”李勇背对着他们,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丁蟹就是他亲手喂出来的狗。十几年前,丁蟹第一次入狱,判的是故意伤人,可法医报告里写得清清楚楚——受害者脾脏破裂、肋骨断七根、颈动脉被徒手撕裂。那种力道,正常人练十年都达不到。丁蟹当时只是个码头搬运工,凭什么?”
阮梅脸色微微发白:“明晖疗养院……他们给他打激素?或者……做神经改造?”
“不。”李勇转身,目光如钉,“他们给他吃药。一种能摧毁前额叶皮层,却极大刺激肾上腺与多巴胺分泌的军用兴奋剂代用品。副作用是记忆碎片化、情绪失控、产生被害妄想——但同时,会让使用者进入一种‘绝对服从’的生理状态。只要给他一个指令,一个目标,他就能像机器一样执行到底,不计代价,不惧死亡。”
陈滔滔倒吸一口冷气:“所以……方进新不是死于意外?”
“方进新是第一个拒绝陈万贤并购提议的地产商。”李勇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拉开最底层抽屉,取出一份加了钢印的绝密档案副本——封皮上印着“律政司特别备案·编号HK-93-0711”。他没翻开,只是用指腹摩挲着封皮边缘的烫金纹路:“九三年三月,陈万贤通过离岸壳公司收购方氏地产23%流通股,四月即提案改组董事会。方进新当庭撕毁协议,说‘宁可烧掉图纸,也不卖祖业’。五天后,他坠楼。尸检报告显示,他生前最后七十二小时,尿液中检出高浓度苯丙胺类代谢物——那种药,明晖疗养院的采购单里,每月固定进三公斤。”
方展博拳头骤然攥紧,指节发出咔一声轻响。
阮梅咬住下唇,眼圈慢慢红了。
李勇却笑了,笑得毫无温度:“所以你们现在明白,为什么陈万贤要保丁孝蟹?不是救儿子,是在护巢。丁孝蟹一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接管明晖疗养院的安保系统——那地方地下三层,全装着生物识别锁,只有丁家兄弟的虹膜能打开。而丁益蟹绑架方敏,表面看是泄愤,实则是在替陈万贤转移一批存放在疗养院冷库里的‘样本’。那些‘样本’,全是近期被‘自愿捐赠’的年轻健康器官——捐赠者签的字,全是丁益蟹模仿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陈万贤怕的不是丁孝蟹坐牢。他怕的是,警署搜查忠青社总部时,顺藤摸瓜摸到疗养院的账本。更怕的是——”他指尖敲了敲桌面,“丁蟹在审讯室里,突然想起自己真正该恨的,究竟是谁。”
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鸣。
半晌,阮梅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那……方婷姐姐她们,现在住的地方,离明晖疗养院,有多远?”
李勇眼神一凝。
阮梅已经拿起手机,快速调出地图:“直线距离三点二公里,开车绕行……十二分钟。疗养院后门连着一条废弃货运隧道,出口就在她们新住处隔壁街的旧五金仓库——那仓库上个月刚被一家叫‘静远物流’的公司租下。”
陈滔滔霍然起身:“静远物流?!”
“静远慈善信托的全资子公司。”阮梅报出一串注册编号,手指微颤,却稳稳点开企业信用公示系统,“法人代表……陈慧玲。监事……那位退休廉署高官。”
李勇沉默三秒,忽然抓起座机,拨通一个加密号码:“阿Ken,取消原定今晚对丁孝蟹住宅的监控。所有人,立刻撤到明晖疗养院外围。重点盯死B栋负三层冷库进出记录,以及静远物流仓库所有车辆进出——尤其是冷藏车。另外,通知方婷她们,立刻收拾随身物品,十分钟后,我的车会停在小区侧门。”
话音未落,办公室门被急促敲响。
阮梅过去开门,门外站着的竟是彩婆婆,老太太手里紧紧攥着一方褪色蓝布包,鬓角全是汗:“阿勇啊……我刚想起来!前两天,有个穿白大褂的年轻人来收外婆的老药瓶,说是疗养院搞社区健康普查,要回收过期药品做成分分析……他还问起,我们搬来这附近,是不是……为了躲什么人?”
李勇瞳孔骤缩。
彩婆婆浑浊的眼睛望着他,忽然压低声音:“那年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80小说网】 m.80xs.cc。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