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要松着铺，留着气口，火才会稳。要是堆太实，锅温上不去，叶子炒不熟，太松了，火又会窜得太猛，直接糊锅。”
说着，他伸手在锅上方半尺处停了两秒。
“现在这温度还不够，得等锅壁泛出浅青，手能觉出热浪烤得慌，才算到时候。”
林舟凑过去看，铁锅原本的黢黑慢慢透出点青光，灶膛里的煤火也从红转橙，映得锅沿发亮。
没等他看够，王师傅已经抓过一把桂花叶。
“第一次学，先少放，一两就够。”
叶片刚进锅，就发出滋滋的轻响，王师傅握着竹帚，手腕微沉，竹帚贴着锅壁快速划圈。
“记住，手要跟着锅走，不是用劲戳，是扫，你看，每一下都得把底下的叶子翻上来，别让它在锅底待超过三秒。”
他故意放慢动作，让林舟看清竹帚的角度。
“掌心要空，就像攥着个鸡蛋，太使劲手腕僵，炒不出匀的叶子。”
林舟接过竹帚时，手还没稳住，刚一碰到锅壁就慌了神，叶子在锅里打了个转，有几片已经贴在锅上。
王师傅伸手按在他的手腕上。
“沉下来，别慌。你看，锅是圆的，帚子就跟着圆走，左边翻三下，右边翻三下，中间扫一圈，节奏别乱。”
他手把手带着林舟走了两个来回，等林舟的动作顺了些，才松开手。
“自己来，我看着。”
林舟照着节奏炒，刚开始还能跟上，可越炒越急，手腕一偏，竹帚差点碰到灶沿。
“慢！”
王师傅出声提醒。
“火还没到最旺的时候，你急什么？以前在茶厂炒茶，一口锅站俩小时，比的就是稳劲。”
不一会，林舟额角就冒了汗，手里的竹帚也沉了些。
王师傅看了眼锅里的叶子，提醒道：
“差不多了，你看叶子，原来的黄绿变成褐绿，捏在手里发脆，就是炒好了。”
他把叶子盛进竹筛，让林舟上手摸。
“记住这手感，下次就知道啥时候关火。”
林舟捏着叶片，能感觉出细微的焦，还有点柔韧。
王师傅又添了些煤。
“再练一次，这次注意火劲，我刚加了煤，等会儿锅温会更高，你得加快点翻的速度，但不能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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