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骨头，可经不起日头晒。”
“是晚辈失礼了。”卓然连忙赔笑，“我请前辈喝茶，就去前面的闻香楼，那里的碧螺春很是地道。”说罢，他小心地扶着瞎道人往茶楼走去。
刚到门口，店小二就迎了上来，脸上堆着熟络的笑：“卓公子，您不是刚走吗？怎么这就回来了？”这些日子卓然天天来，早已成了熟客，连他爱坐哪个位置都摸得一清二楚。
“遇到一位前辈，特意回来请前辈品茶。”卓然指了指身边的瞎道人，“把你们这儿最好的雨前龙井沏一壶，送到楼上雅间。”
店小二眼睛一亮，嗓门提得老高：“好嘞！您二位里面请，雅间给您留着呢！”他殷勤地领着两人上了二楼，推开最里面一间雅间的门，里面靠窗的位置正对着三王府的后墙，“您慢用，茶马上就到！”说完识趣地退了出去——常在茶楼混的伙计最懂眼色，一看这架势就知道两人有要事相谈，自然不会多留。
卓然扶着瞎道人坐下，刚要说话，店小二已端着茶壶进来，麻利地摆上茶盏，沏好茶水，又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卓然拿起茶杯，给瞎道人倒了一杯，茶汤清澈，茶香袅袅：“前辈，不知您来京城……”
瞎道人端起茶杯，先用鼻子凑过去闻了闻，闭上眼睛喟叹一声：“好茶，果然是明前的龙井，茶香四溢，清冽甘醇，让人心旷神怡。”
卓然呵呵一笑：“招待前辈，自然要上最好的茶，要不然传出去，岂不是说我卓然小气？”
“你呀。”瞎道人睁开眼，指了指他，嘴角带着促狭的笑，“别给贫道戴高帽了。我也不瞒你，听闻京城最近热闹，又是搜捕又是立储的，贫道这闲不住的性子，就过来凑个热闹。”
卓然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也是，这世上的事，怕是没什么能瞒过前辈的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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