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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力气了？”二长老缓步逼近，脸上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眼神里却藏着一丝紧绷——刚才那番追逐，竟让他也有些喘，“黑石，认命吧。你这头蛮牛，空有一身蛮力，终究斗不过算计。”
黑石帮帮主死死盯着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破旧的风箱在拉扯。他想骂“复兴宗的杂碎”，想吼“厉峰会为我报仇”，可麻药像潮水般淹没他的意识，连开口的力气都快没了。眼皮重得像黏在了一起，每一次眨眼都要用尽全身力气，可他就是不肯闭眼——出口就在三丈之外，只要再迈几步，就能看见聚锋盟的火光，就能把“是复兴宗设的局”这句话传出去，哪怕只剩最后一口气。
他猛地咬紧舌尖，铁锈味在嘴里炸开，剧痛像针般扎醒了混沌的意识。借着这股劲，他像头濒死的野兽，突然张开双臂扑向二长老，要抱住对方滚下旁边的石坡，同归于尽！那眼神里的狠劲，连二长老都心头一跳。
二长老没想到他还有力气反扑，惊得后退半步，随即冷笑一声，侧身避开这不要命的一扑，同时探掌狠狠拍在他的胸口。“腐骨掌”的毒劲瞬间爆发，黑石帮帮主只觉得胸口像被烧红的烙铁烫过，剧痛之后是钻心的麻痒，仿佛有无数虫子在啃噬骨头，顺着血脉往四肢爬去。
“呃……”他闷哼一声，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力气。视线里的出口越来越模糊，聚锋盟的火光缩成一点，像颗即将熄灭的火星，最后连那点光也消失了，只剩下无边的黑暗。
二长老喘着气，看着地上动弹不得的黑石帮帮主，胸口起伏不定，终于松了口气，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他踢了踢对方的腿，见毫无反应，才弯腰捡起那只装蛊虫的木盒，小心翼翼的打开了木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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