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师尊，让四位山主定你的罪吗？”
“哈哈哈！”王十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四位山主？你怕是还不知道吧？他们早就奉教主之命外出执行任务了，现在这宁月宫，我说了算！今天我非得收拾了那个小白脸，让他知道，什么叫规矩！”
这话像是一根刺，狠狠扎进了林凡的心里。
围观人群中，林凡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一股刺骨的寒意，以他为中心，朝着四周弥漫开来。
秋风吹动他的衣摆，簌簌作响。
这几个月，他在宁月宫扫地、浇花、整理典籍，日子过得平静又安稳，安稳到他几乎快要忘了，自己究竟是谁。
论背景，他是灵丹派的少主，是混元老祖捧在手心的亲孙子，论阅历，他曾在尸山血海里杀出一条生路，那些胆敢招惹他的人，最后都落了个死无全尸下场。
若是让叶云那家伙知道，堂堂魔神林凡竟在这小小的宁月宫里，被一个跳梁小丑这般叫嚣欺辱，怕是会笑掉大牙！
王十二……
林凡的指尖微微收紧，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这个不知死活的渣滓，当真是找死！
他抬步，缓缓走出人群。
在一众宁月宫弟子惊愕的目光中，他穿过层层人影，稳稳地站在了顾云兮的身前，后背挺得笔直，像一柄出鞘的剑。
“王十二，”林凡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一股穿透喧闹的冷意，他看着台阶下的锦衣青年，一字一句地问道，“我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何非要揪着我不放？”
王十二对上林凡那双毫无波澜的眸子，心头竟是莫名一突。
眼前的林凡，还是那个平日里沉默寡言、任人差遣的小杂役吗？
明明还是那张清秀的脸，可此刻站在那里，却像是一座沉寂的冰山，散发出的气息，竟让他生出了一丝心惊肉跳的错觉。
“错觉！一定是错觉！”王十二在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他轻咳一声，强行压下那股莫名的悸动，脸上重新挂上鄙夷的神色，“林凡，少在这里装模作样！识相的，就乖乖跪下给老子磕三个响头，今日这事，我便饶了你！否则……”
“否则怎么样？”
林凡的声音轻飘飘地响起，打断了他的话。
他的表情依旧冷漠，眼底甚至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像是在看什么肮脏的东西。
对于王十二这种仗势欺人的废物，林凡连多说一句话都觉得浪费口舌。
别说是他一个小小的九霄阁弟子，就算是天仙教的教主裴青婉站在他面前，他林凡也未必会放在眼里。
“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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