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起身,在狭小的静室中演练起了枪法。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最简单的刺、挑、扫、劈。
但每一枪都蕴含着混沌之火的毁灭特性。
枪尖所过之处,空间在无声湮灭,又在混沌之火的余温中缓慢的重生。
“轮回戟法已经不适合现在的我。”张凡收枪沉思,暗道:
“我需要一套全新的枪法,以混沌为基,以毁灭为锋,以创造为守。”
他开始推演起来。
脑海中,他的战斗记忆和经历融合,化作了无数的枪招雏形。
混沌之火在意识中燃烧,将......
张凡坐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逆轮回戟冰凉的戟杆,指腹下传来细微的纹路起伏,像一道道尚未愈合的旧伤。殿内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沉而钝,压着胸腔,也压着五百年来所有未曾出口的疑问。
灵月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看着他,目光温润却锐利,像一柄收在鞘中的玉尺,既量人骨相,也测人心深浅。
“我父亲……”张凡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磨过青石,“他走的时候,带走了什么?”
灵月垂眸,指尖轻点虚空,星图再度流转。这一次,并非幻象,而是一段被封印在天机阁本源星核中的真实烙印——一道泛着淡金微光的符诏,缓缓浮现在半空。符诏之上,只有一行古篆:【吾去追影,若三载不归,子尘之名,自此除籍;张凡之身,由灵月代护,生死勿论,因果自承。】
符诏末尾,按着一枚暗红指印,边缘微微卷曲,似被烈火燎过,又似被血浸透太久,早已干涸成痂。
“这是你父亲离开前,亲手封入天机阁星核的遗诏。”灵月低声道,“他没带走任何法宝,没带半卷经文,只带走了三样东西——一枚破碎的青铜罗盘,一截烧焦的梧桐木,还有……你襁褓时咬断的一小截乳牙。”
张凡喉结一动,忽然抬手探入怀中,从贴身之处取出一个青布小包。他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一枚指甲盖大小、泛着玉质光泽的乳白色碎牙,边缘还残留着稚嫩的锯齿状缺口。
灵月目光微颤,指尖轻轻拂过那枚碎牙,一缕银辉悄然渗入其中。刹那间,碎牙骤然亮起,映出一行极淡的金纹——【凡儿莫惧,父未亡,影未灭,牙在,人在。】
张凡怔住。
那字迹,和符诏上的一模一样。
“梧桐木?”他忽然抬头,“我幼时,母亲总在院子里烧一种灰白色的木屑,说能安神……后来流云城大火,那棵老梧桐树被烧得只剩半截焦根,她跪在灰里扒了整整一夜,把那截焦根抱回屋中,用朱砂画了七十二道镇魂符,锁进一只紫檀匣子里,再没让我碰过。”
灵月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有水光:“那不是梧桐……是扶桑残枝。你父亲曾以半滴心头血,养活了一截濒临枯死的扶桑神木枝桠。它不生叶,不结果,只在每月朔夜吐出一缕青气,凝成‘息’字,悬于枝头三刻钟。”
“息?”张凡喃喃。
“是‘息’,也是‘熄’。”灵月声音极轻,“扶桑燃尽则天地息,扶桑重燃则寂灭熄。你父亲带走的那截焦枝,是他以自身命格为引,反向种下的‘熄寂之种’。只要它还在,轮回魔尊便不敢真正复苏寂灭真灵——因为那截焦枝,连着你父亲的命魂。”
殿外忽有星风掠过,吹动檐角铜铃,叮咚一声,清越如裂帛。
魏燃忍不住插话:“可既然如此,阁主为何不早些寻到张公子?为何任他孤身闯归墟,险些魂飞魄散?”
灵月看向他,神色平静:“因为天机阁推演过七百三十二次。每一次的结果都一样——若我们在他集齐四大灵根之前现身,必有一劫横生:或是雨电双灵根被提前夺走,或是归墟珠遭篡改,或是……他会在斩因那一瞬,误将自己真正的本命因果一并斩断。”
她顿了顿,目光落回张凡脸上:“你斩无涯,是斩分身之因;但你与轮回魔尊之间,尚有一段更古老的因果,藏在你血脉最深处,连你自己都未曾察觉。那不是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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