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石棺上的龙形剑纹全部亮起,和青锋剑上的龙纹相互呼应,发出淡淡的金光。洞穴里的其他上古古剑,也纷纷发出低沉的剑鸣,像是在向新的主人朝拜,剑刃都微微倾斜,对着李无桀的方向。
剑冢外的山谷口,墨尘子突然踉跄了一下,脸色剧变,指着剑冢的方向,声音都在发抖:“这……这股龙威!比刚才强了十倍都不止!还有这剑意——空灵、飘逸,又带着毁天灭地的锋锐,这不是咱们天剑宗的剑意啊!”
玄尘长老也倒吸一口凉气,死死盯着那道直冲云霄的金色光柱:“我读过宗门的古籍!上古时期有一式绝世剑招,名为‘天外飞仙’,剑意就是这般空灵又霸道,据说能斩断星辰,撕裂苍穹!难道无桀找到了这式剑招的传承?”
“不可能吧!”吴长老连连摇头,却又忍不住盯着光柱看,“天外飞仙是传说中的剑招,连开宗祖师都只是听说过,怎么可能藏在咱们的剑冢里?而且那股龙威,根本不是凡品,我怀疑无桀遇到的不是普通古剑,是上古龙神佩剑的残魂!”
几个长老越说越激动,墨尘子却突然笑了,背着手道:“管它是什么,反正是我徒弟的机缘!你们看这光柱虽然霸道,却没有一丝戾气,说明无桀没遇到危险,反而得了天大的好处!”话虽这么说,他的手心还是全是汗——这动静太大了,要是被其他宗门的人察觉到,说不定会来抢机缘!
洞穴里,李无桀正忙着研究新升级的龙吟剑胚。他把青锋剑横在面前,仔细打量——剑身比之前长了半寸,剑刃更薄,却透着一股“吹毛断发”的锋锐,剑柄上的龙纹像是活龙盘绕,握在手里,能清晰感觉到龙纹传来的温热,仿佛在和他的手掌贴合。
他试着运转杀戮剑域,淡血色的光罩刚展开,青锋剑就发出一声龙吟,剑域里瞬间融入了一丝天外飞仙的剑意。原本纯粹杀伐的剑域,突然多了一种空灵的质感,速度和锋锐都提升了三成,周围的空气被剑域切割得“滋滋”作响。李无桀甚至能感觉到,只要他愿意,这剑域能瞬间化作一道剑光,带着龙威冲杀出去——这是之前绝对做不到的!
“成长权限……意思是这剑胚能跟着我一起变强?”李无桀心里嘀咕,又试着把真气注入剑胚。这次真气没有被吞噬,而是和剑胚的力量完美融合,顺着龙纹流转到剑刃,剑刃上瞬间泛起一层金红交织的光芒,金光是龙威,红光是杀戮剑意,两种力量缠绕在一起,却没有丝毫冲突,反而相得益彰。
就在这时,洞穴外突然传来“轰隆隆”的声响,李无桀抬头一看,发现头顶的剑气雾霭正在慢慢散去,阳光透过缝隙照进来,落在青锋剑上,反射出一道璀璨的金光。他突然想起墨尘子说的“最多待三个时辰”,看这光景,应该快到时间了。
“得赶紧看看还有没有其他机缘!”李无桀收起剑域,朝着石棺走去。石棺已经裂开了一道大缝,他凑过去一看,石棺里没有尸体,只有一块青色的玉牌,玉牌上刻着“天外飞仙”四个古字,和之前石碑上的“剑心通明”字体很像。
他拿起玉牌,刚碰到就感觉一股清凉的气流涌入识海,玉牌瞬间化作粉末,融入他的脑海。紧接着,更多关于天外飞仙剑意的感悟涌了进来——这剑意不是靠苦练能得到的,而是要“悟”,悟天地之道,悟星辰运转,悟“人剑合一”的极致。
“原来如此……”李无桀恍然大悟。之前他的杀戮剑域靠的是“杀”和“稳”,而天外飞仙剑意靠的是“空”和“灵”,两者看似矛盾,却能像杀戮和山岳剑意那样融合!他试着把两种剑意在脑海里融合,刚一碰撞,就感觉识海一阵清明,对剑道的理解又深了一层。
就在这时,青锋剑突然剧烈震颤起来,拖着李无桀的手,朝着洞穴外飞去。李无桀知道,这是时间到了,剑冢要把他传送出去了。他回头看了一眼石棺,石棺已经彻底合上,只有上面的龙纹还在隐隐发光,像是在和他告别。
“多谢前辈传承!”李无桀对着石棺深深鞠了一躬,刚直起身,就被一道金光包裹住。眼前的景象开始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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