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覆盖着皑皑白雪的城堡塔尖上时，天文塔上响起了报时的钟声。
校长办公室里，谈论了整整一个夜晚的两人眼神依然清明，仿佛这一场漫长而深入的谈话并没有损耗他们的精力，反而...
天光渐明，晨雾如薄纱般笼罩着霍格沃茨的塔楼尖顶。校长办公室内，炉火微弱，唯有银器仍在低语，仿佛在回应方才那场无声却沉重的对话。
邓布利多久久未言，只是静静凝视着维德，目光中既有审视，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欣慰。他缓缓将手中的太妃糖放回碟中，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像是在衡量某种决定的分量。
“你讲得太多了，维德。”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却不失温和，“太多本不该由一个学生知晓的真相，太多本应由长老们背负的黑暗。而你……却亲手掀开了它们。”
维德低头看着手中那张巧克力蛙画片，少年的影像依旧安静地翻阅着手中的书页，仿佛对周遭的一切漠不关心。他轻声道：“我只是不想再被蒙在鼓里。当我第一次在美国看到肃清者用麻瓜孩童做实验的时候，我就明白了??无知不是保护，而是枷锁。”
邓布利多闭上眼，片刻后才重新睁开。“肃清者的实验……你从未提起过。”
“因为没人问。”维德抬起头，直视老人的眼睛，“金斯莱知道一部分，穆迪怀疑更多，但他们都在忙着追查伏地魔的踪迹，没人愿意把注意力投向大西洋彼岸那些‘无关紧要’的流血事件。可正是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最终催生出了冯塔纳这样的怪物。”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他们不是一夜之间变坏的。他们是被环境喂养出来的。当整个体制都在默许偏见、纵容隔离时，所谓的‘正义’就成了少数人特权的遮羞布。”
福克斯忽然发出一声低鸣，翅膀微微展开，似是对这话语中的寒意有所感应。邓布利多伸手抚过凤凰的羽翼，低声说：“你说得对。我们总是以为只要守住自己的边界就够了，只要霍格沃茨还安全，只要英国魔法界还能维持平衡……可世界早已不再孤立。”
“伏地魔不会只待在英国。”维德接道，“格林德沃也不会满足于欧洲。他们之所以能崛起，正是因为有人愿意为仇恨铺路，为分裂点火。而这种火种，从来都不是凭空出现的。”
邓布利多沉默良久，忽然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做？继续插手美国魔法界的事务？还是……你想改变整个魔法世界的秩序？”
维德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银装素裹的城堡庭院。远处，海格的小屋升起一缕炊烟，禁林边缘的雪地上留下了几行清晰的脚印，或许是夜巡的学生，又或许是某种神奇动物悄然出没。
“我不想改变秩序。”他轻声说，“我想建立一种新的可能性??让不同出身的人不必互相提防，让魔法不再是少数人的秘密武器，而是可以共享的知识。”
“听起来像理想主义者的梦话。”菲尼亚斯?布莱克的声音突然从肖像中传来，他懒洋洋地靠在画框边缘，嘴角带着讥讽的笑意，“我年轻时也听过类似的话，结果呢？我的家族分裂了，我的儿子背叛了血脉，最后连我自己都被挂在这墙上装睡度日。”
维德转过身，看向那幅画像，神情平静：“但您至少活下来了，先生。而且您的后代还在战斗??小天狼星没有选择纯血至上的道路，他选择了朋友和信念。这不是失败，是延续。”
菲尼亚斯怔了一下，随即哼了一声，别过头去，假装继续睡觉。
邓布利多却笑了，眼角泛起细纹：“你知道吗？很多年前，我也曾说过类似的话。那时我说：‘爱比恨更强大’。人们笑我天真，甚至认为我是软弱的象征。可直到今天，这句话依然支撑着某些人坚持下去。”
他站起身，走向房间中央的冥想盆，轻轻搅动其中流动的记忆银丝。“但我必须提醒你，维德，每当你试图打破旧规则时，总会有人以‘保护传统’之名阻止你。他们会说你危险，说你不守规矩，说你动摇根基。而最可怕的是??有时候他们说得没错。”
“所以我不会推翻什么。”维德说，“我会建造。就像炼金术一样，我不摧毁铅，我把它转化为金。我要做的，是让人们看见另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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