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拉文克劳塔楼的队伍在螺旋楼梯上蜿蜒前行,一路上都是学生们的欢声笑语。
几个星期没有见面了,之前的小矛盾好像变得不值一提,每一张熟悉的脸都带给人久别重逢的喜悦。
至少在这一刻,鹰院的气氛...
茶室里忽然安静得能听见红茶在杯中微微晃动的声响。窗外斜阳正缓缓沉入圣芒戈上空的云层,将玻璃窗染成一片温吞的橘红,可这暖色却丝毫照不进几人围坐的方桌——连桌上那盘刚分好的三明治都像蒙了一层灰。
哈利把信纸翻过来,背面干干净净,连个指纹都没留下。他盯着那枚烫金的魔法部徽记,突然想起去年圣诞节,珀西寄来的贺卡也是这种纸,还附赠一枚袖扣,上面刻着“秩序即力量”——当时他把它别在了霍格沃茨校袍领口,被赫敏笑着指出语法错误:“秩序不是力量,珀西哥哥,它只是……一种状态。”
“他连错别字都不肯犯。”维德开口,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冰投入死水,“可偏偏把‘家人’这个词,写成了‘需评估之变量’。”
弗雷德猛地抓起自己那份三明治,咬了一口,腮帮子绷得发青,面包屑簌簌落在信纸上。“变量?哈!那我们家那只总爱偷吃厨房剩菜的臭鼬呢?是不是该给他开个风险评估报告?建议魔法部成立‘韦斯莱家庭行为合规审查委员会’,由珀西大人亲自担任首席观察员,每季度出具一份《亲情偏差指数白皮书》?”
没人笑。金妮低头搅着早已凉透的红茶,勺子刮着瓷杯底,发出细碎而执拗的响。她没抬头,只说:“他退毛衣那天,妈妈在阁楼叠了整整一上午。叠完又拆,拆完又叠。毛线团滚到地板缝里,她跪着掏,手指甲都劈了两根。”
罗恩喉咙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忽然伸手,从乔治手里抽走那封信,折了两下,塞进自己口袋最深的地方。动作很慢,却异常坚决。
“你干嘛?”乔治问。
“烧。”罗恩说,“等回家再烧。在妈妈看不见的地方。”
维德没接话,只是垂眼看着自己搭在膝上的手。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极短,右手虎口处有一道浅淡的旧疤——那是去年在魁地奇球场练习无声无杖咒时,魔力反冲灼出来的。他记得那天珀西恰好路过看台,驻足看了三分钟,临走前对旁边同事说:“韦斯莱家的孩子,果然缺乏基础控制力训练。”
当时维德只当是耳旁风。现在才明白,那不是批评,是预演。预演他日后如何用更精密、更冰冷的语言,把亲人的体温、眼泪、笨拙的爱,全都归类进“待优化项”。
“他真的……一点都没问爸爸的情况?”哈利忽然问,声音哑得不像他自己。
弗雷德冷笑:“问?他连慰问卡都没寄。倒是给部长办公室写了份《关于亚瑟·韦斯莱先生突发性昏厥事件的关联性风险简报》,足足十七页,附带三张图表,论证‘家族成员频繁出入神秘事务司周边区域’与‘近期多起不明魔力波动’之间可能存在统计学相关性。”
“他怎么敢!”哈利脱口而出,拳头砸在桌上,震得茶杯跳了一下,“爸爸是为了保护大家才去那儿的!”
“所以他才不敢问。”维德平静地说,“一旦开口,就要承认那个躺在病床上、鼻子里插着输氧管的男人,是他父亲——而不是‘风险源编号A-7’。”
这话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刺破了所有人强撑的硬壳。金妮肩膀猛地一抖,终于落下泪来,但她没擦,任由泪水砸在信纸折痕上,洇开一小片模糊的墨迹,正好盖住“暂停一切非必要私人往来”那行字。
“你们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乔治忽然笑了,可那笑比哭还难看,“上周我跟弗雷德去对角巷进货,路过魔法部门口,看见珀西站在台阶上。他穿着新做的黑貂皮镶边长袍,胸前那枚梅林勋章亮得能当镜子使。有个小女孩跑过去要签名,他弯腰,笑得特别和蔼,掏出羽毛笔,还在签名下面画了个小星星——跟小时候给我们写作业批注时一模一样。”
弗雷德接下去:“可就在同一天下午,妈妈托人送去的炖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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