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很和什微微一怔，随即点头：“是。”
“后悔吗？”她问得轻，语气里却藏着试探。
“后悔。”他答得毫不犹豫，“但我没有选择。”
看上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不是没杀过人，相反，她杀的人也不少。可她杀的是敌人，是威胁她生命的人，而他……他是职业杀手，杀人是他的工作。
“你现在没有选择了吗？”她问。
“有。”很和什看着她，“我可以选择不再杀人。”
“为什么？”她不解。
“因为你让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他轻声道，“你让我觉得，也许我不必永远活在黑暗里。”
看上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你很会说话。”
“我说的是实话。”他认真道。
“可实话往往最伤人。”她淡淡道，“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对我说实话，却又藏着掖着。”
很和什愣了一下，随即苦笑：“我确实还有没说的。”
“说吧。”她看着他，眼神平静却带着压迫感。
他深吸一口气，道：“我来蓬莱星，原本是有任务的。”
“任务？”她挑眉。
“是。”他点头，“目标是你。”
看上没有惊讶，仿佛早就预料到一般，只是淡淡地问：“谁派你来的？”
“一个你不会知道的组织。”他顿了顿，继续道，“他们出高价，要你的命。”
“那你为什么没动手？”她问。
“因为我……下不了手。”他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挣扎，“我原本以为，我只是一个杀手，只要完成任务就好。可我发现自己做不到。你……让我觉得，活着不是只有杀戮。”
看上看着他，良久没有说话。她不是没遇到过刺客，也不是没杀过刺客。可像他这样，坦白得如此彻底的，却是第一次。
“你知道吗？”她忽然开口，“我其实可以现在就杀了你。”
“我知道。”他点头。
“那你为什么还敢告诉我这些？”她问。
“因为我不想再骗你。”他看着她，“哪怕你杀了我，我也想让你知道，我对你，是真的动了心。”
看上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动摇。她不是没遇到过说这种话的人，可那些人，大多都是为了博取她的同情，然后趁机下手。可他……她却觉得，他说的是真的。
“你不怕我杀了你？”她问。
“怕。”他点头，“但更怕你一直误会我。”
看上看着他，忽然笑了：“你真的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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