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了一颗一次性的幻境蜃珠——通过幻境才能拿到法宝,有奇遇那味儿了。
不知什么时候起,他也是可以制造机缘的大能了。
秋意泊这般想着,唇畔流露出一点笑意,此当浮一大白。他是想做就做的人物,当即便抬头挑了一根看着很稳重的树干坐了上去,这棵树不知道在此长了多久,树皮都显现出一种干涸苍古的质感来,伸手抚触之时就如同倒起的鳞片,刮蹭在掌心中,千沟百壑。
他拿了一壶酒,此处无人,他便仰头就着壶嘴喝了一口,浓香的液体滑入喉咙,随即泛上了一股火辣的热意,又直冲天灵盖,这至少有52度了吧?
上头。
夜晚的凉风吹了过来,带着树叶沙沙作响。
秋意泊眯着眼睛笑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还挺高兴的。
正当此时,有人的说话声传来,秋意泊倚在树干上,他也无意特意说一句‘嘿我在这儿你们换个地方’,听着也像是散步路过,很快就走了,他听了也就听了。
“是……尊上的吩咐弟子铭记在心,绝不会有所闪失。”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说道。
另一人应该是个老者,语调十分高傲:“……你这般的资质原本是不配拜入我血来宫的,但你办事稳妥,待你做完此事,想必尊上也会赏赐于你,以后你资质的问题就不是问题了。”
“是,弟子铭感五内。”
秋意泊仰头又喝了一口酒,忽地有一道剑气直冲他而来,叮的一声将酒壶击碎了去,树叶被这剑气搅得粉碎,刹那间一面容和蔼的老者出现在了秋意泊面前:“何人在此窥伺?”
另一人也匆匆赶来,在看见秋意泊的时候脸色煞白。
秋意泊半片衣襟被酒液打湿了,他眯着眼睛看了过去:“你是哪位?”
老者愣了一瞬,又笑了起来:“原来是凌霄宗新晋的长生真君。”
他接着道:“老夫并不欲与你凌霄宗为敌,但既然长生道友不巧听见了,那也便只能怪运道不佳了。”
老者是一位渡劫真君。
秋意泊随手振了振衣袖,拨开了被酒打湿的衣襟:“我本来也不曾听出来哪里不对,现在看来确实有些古怪了?十哥……你怎么说?”
后来者正是秋奇黎!
秋奇黎面色惨白,连忙拱手道:“真君,长生真君是我堂弟,他是不会透露出去的,还请真君饶命。”
秋姓少见,秋长生与秋奇黎姓氏相同,二者有血脉相连并不显得奇怪,老者思索一瞬,又和蔼的说:“哦?原来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既然如此,长生道友就发个天道誓言,发誓不讲今日此事透露出去便是了。”
秋意泊没有理会他,反而专注地看着秋奇黎,冷淡地问道:“十哥,你与他谋划的是什么?”
老者呵呵一笑:“长生道友还是不要问得好。”
“我、我……”秋奇黎磕绊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一咬牙道:“泊弟,此事与你无关,你不必管。”
秋意泊这才看向老者:“不知道友尊姓大名?”
“老道南域照夜门秉烛。”老者道。
秋意泊陡然问道:“你可认识张雪休?”
秉烛真君一顿,瞪大了眼睛:“你……”
“看来是认识。”秋意泊轻笑了起来,眉间冰雪消融,露出几分惬意疏狂之态,他见秉烛真君不答,笑道:“也好。”
秉烛真君这才放松了下来,道:“原来是自家人。”
“嗯。”秋意泊轻描淡写的应了一声,又问道:“秋奇黎,你可知你在与虎谋皮?”
“在他们血来宫中,你这般的灵根,只能当做血食。”秋意泊道:“他们答应你替你改换灵根?你可知改换灵根不光要有道君亲为,还会背上无尽因果,你就是将太虚门尽数送给血来宫,难道值得一个道君为你赴险?还是说你打算去修血来宫的赤血录?你可知道赤血录是一门洗心改念的道统,为人所制,吸血维生,你当真想好了?”
秋奇黎脸上那一点仅剩的血色也消失殆尽:“你……你怎么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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