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磊挑了挑眉。
“有点意思。”
目光一闪，他却没有正面回应。
“你也不必问我理由，我只问一句。”
“这武道切磋，你究竟敢还是不敢？”
话音落地，还不等陈峰回答。
就有性格执拗的武道界之人压不住火气，愤怒质问。
“械武也算武道？”
“如何不算？”
不屑一笑，沈磊站在单人飞行器上，伸手一招。
无形磁场忽地出现，他手腕上的一枚圆环自动脱离，浮现半空。
吟！
！
龙吟响彻，蓝光耀眼。
虚拟的飞龙真意出现半空，其中威势与武道真意一般无二，几乎没有差别。
先前询问之人脸色涨红，想要反驳却发现不知该如何开口。
“你这分明是外道之术！”
忽地，有一位须发皆白，穿着灰色大褂的武道宿老站了出来。
“我们武道讲究练劲淬体，洗筋伐脉，以皮肉筋骨为根，神魄精神为枝，脏腑劲力为叶。”
“皮、肉、骨、脏，劲、力、神、极！”
“你这不过是借助了改造之力，以磁场演化武道真意而已，根本不算武道！”
苍老之声回荡不息，不少武道界之人都是赞同点头，下意识握了握拳。
包括一些曾经的武道家，如今的械武者，也是被勾起往日站桩练武的一幕幕回忆，面色复杂。
“呵呵。”
然而，冷笑一声。
单人飞行器上的沈磊却是散去飞龙真意，讥笑反驳。
“你之所言，不过是古武之法而已。”
“武道没落，便是因为你这等固执腐朽之人，不肯开革创新，终日只知旧法，不闻新路。”
态度桀骜，苍老之人怒目而视。
但是，不等他再说，就见沈磊抬手一指，桀骜冷笑道：“你可站桩练劲，我自可改造炼心。”
“你需劲力融合为一，方可观想外放真意，我只需坚守本心，包容万物，也可演化武道真意。”
“你等苦于资质、累于体魄，悟性不足，气血下滑，一生难望宗师之关，我等意识坚定，只需于深海之中觅得本源灵光，观演天下万千武学，便能打破桎梏，成就宗师。”
“至于极境.”
语气冷然，沈磊与那苍老之人对视，看着对方脸色涨红，逐字逐句，故意说道：“所谓极境，也不过是传闻里的古武极限。”
“人体奥秘虽是非凡，但却终有气力穷尽之时。”
“而世界万物自有博大之势，我械武之道善用外物，自可借此跨过极境，甚至走向更高。”
“你说，我这械武，如何不算武道？”
话音掷地有声，似有龙吟从他身上响彻，震撼人心。
苍老之人抬手指向对方，连说三个你字。
气血上涌，他差些喷出老血昏死，万幸关键时刻，三长老出现将其搀扶，助其梳理气血。
见状，不屑一笑。
沈磊看向其他武道界之人。
有人迷茫，似是被其言语击溃心灵。
有人觉得是歪理邪说，想要反驳，但张了张嘴，却发现根本无处反驳。
械武一直以来都十分特殊，与传统武道似是而非。
上限更高，实力更强，偏偏又有着不少古武之法的影子。
气氛一时寂静，街边有路人好奇围观，也有人听见大概动静，皱眉思索。
对此，似是觉得无趣。
沈磊轻蔑一笑，很快从这些人身上收回目光，而后俯瞰看向那武馆大门位置，脸色难看的巨象宗师等人。
练了一辈子的武，不就是不想承认武道没落？
曾经也有人说过械武或许可扛起武道大旗，但有几人敢厚颜承认？
一时间，武道的遮羞布被一把掀开，哪怕是宗师之身，裴破空几人还是感到一瞬迷茫。
“如何，炎虎宗师。”
“若你怕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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