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去跟皇帝交换。
可从没让闺女跟凡人皇帝在一起过。
第二次轮回，他这个当爹的大撒手，只要闺女不做灭世的举动，想干啥，他都只看着不言语。
结果第二次轮回比第一次顺利了不少。
只有太清圣人知道闺女两次轮回，经历的世界都差不多，而每一个轮回世界，凤命炼化的程度也基本一致。
除了不再插手闺女轮回期间的人生选择之外，其余变化也不是很大。
但是，仔细比对，就会发现很多细节处，被改变了。
而把这些改变的细节扒开来看，好家伙，都是他闺女命运线最细、最容易断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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