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繁殖,比制作一个复杂的灰度人要简单和节省成本,骗人类去干活相对容易。
最初的懵懂很快被无尽的劳役和鞭笞取代。饥饿、伤痛、同伴在隧道塌方或不明辐射感染中痛苦死去的惨叫,如同钢针扎进这些初生者的意识。反抗的火种在黑暗中蔓延。一次组织缜密的暴动发生了,黑人奴隶们用简陋的工具砸死了几个蛇人监工的头目。
蛇人高层震动。伊莱莫瑞斯冷漠地观察着全息报告:“强压失效?需要新玩具了。看来得让那些绿皮废物去‘安抚’一下。”
几艘流线型、带有蜥蜴图腾的小型飞行器降临矿区外围。从中走出几个身影高大、披着华丽斗篷、肤色墨绿、覆盖着细小鳞片的存在,这是改造后成为地星蜥蜴人的索伦和他的几个高级下属。他们与蛇人低语几句,得到了某种授权。
索伦大步走向被聚集起来的、群情激愤但手持粗陋武器的黑人奴隶面前。他没有丝毫伪装或卑微,反而挺直腰背,一股源自古老天龙人血脉深处、因奴役和改造而被压抑的、类似“神威”的气息刻意散发出来,与矿区的绝望氛围形成诡异的反差。他的竖瞳扫过人群,带着居高临下的漠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卑微的蝼蚁们!”索伦的声音经过某种扩音装置,带着金属的共振和奇异的回响,如同神谕般回荡在矿场上空,瞬间压制了所有嘈杂,“看看你们手中的石头!看看你们脚下的泥土!你们可曾想过,是谁赋予你们可悲的生命?是谁给予你们健壮的四肢?”
他抬起覆盖着细小鳞片的手,指向悬浮在空中的蛇人巨大母舰——那强大的造物成了他话语的最佳注脚,“是我们!你们眼中这些非人的形态,正是你们的神!吾名‘索卢安’!司掌生命与土地之神!”
人群一阵骚动,惊疑不定。神?眼前这些绿色鳞皮的怪物?
一个身材最高大的黑人青年“班图”眼中燃烧着怒火,猛地踏前一步,手中巨大的石锤指向索伦:“骗子!如果是神,为什么要奴役我们!为什么要让我们挖这该死的石头!”
索伦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笑容令人不寒而栗:“奴役?这是试炼!是神对虔信者的考验!亦是……对忤逆者的惩罚!”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尖瞬间萦绕起一道细小的、蓝白色的跳跃电弧!嗤啦!旁边一块半人高的岩石瞬间被洞穿,留下焦黑的孔洞!诡异的能量光芒照亮了所有黑人惊惧的脸。“看!这是神力!”
他收起电弧,声音转为一种带着诱惑的低沉:“信仰索卢安!听从神谕!辛勤劳作!优胜者……可得神恩!”他挥了挥手,一队强壮的蜥蜴人武士推出几个沉重的木桶,打开盖子,里面是香气浓郁的面粉、晒干的鱼干,甚至还有几个色泽鲜亮、散发着甜美气息的、改造过的奇异瓜果。
最后,木桶旁走出一群同样被带来的、没有记忆但年轻美丽的女奴。“这是对优秀者的奖赏!食物,清水,女人的温存!甚至……”他故意顿了顿,“有机会获得一丝‘神力’庇佑,变得更强!”
紧接着,他指向那个质疑他的青年班图,声音陡然转厉:“而你,班图!渎神者!今日,索卢安将亲手予以神罚!你可敢与神一战?!若胜了你,你的性命便是贡品!若你侥幸存活……便证明你有成为神侍的资格!”他的竖瞳中闪烁着蛇一样冰冷的光。
班图被彻底激怒,也彻底被那“神力”的诱惑和威胁所激发。他怒吼着,抡起石锤,如同一头蛮荒巨兽冲向索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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