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还不是庆功的时候。甘寧听令!”
甘寧神色一凛:“末將在!”
“你即刻率水师,自信江转入抚河,一路南下,直抵临川郡城下。”
刘靖眼中寒光闪烁:“给我把水路封死,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来!”
“得令!”
甘寧抱拳,带著满身的荣耀与杀气,转身大步离去。
刘靖的目光在眾將身上扫过,最后落在牛尾儿身上,眾將之中就属这廝伤的最轻。
“牛尾儿。”
“末將在!”
“你领本部將士,休整一日,明日一早,急行军赶往抚州,若有机会便夺城,若无机会便围城,等待本官率大军赶到。”
“得令!”
接著,刘靖又吩咐庄三儿坐镇贵溪,一方面养伤,一方面整编降兵。
“这些俘虏,交给你了。”
刘靖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子血腥气。
“还是老规矩。先把那些军官、亲卫、老兵油子剔出来,送去鄱阳湖围湖造田。”
“那些活儿累,正缺人手。剩下的青壮,打散重编。”
“告诉他们,只要肯听话,肯卖命,以前的事既往不咎。”
“给他们吃饱饭,给他们发军餉,让他们知道,跟著我刘靖,比跟著危全讽那条老狗强一百倍!”
“得令!”
庄三儿嘿嘿一笑:“主公放心,这活儿俺熟!不出半个月,保管让他们忘了祖宗是谁,只认主公这面大旗!”
就在此时,一名满身泥泞的镇抚司探马,却带来了一个让刘靖眉头紧锁的消息。
“报——!”
“启稟使君!饶州急报!关押在牢城营的前抚州大將危固,於三日前趁著夜色暴雨……跑了!”
帐內瞬间一静。
庄三儿骂骂咧咧道:“跑了看守是干什么吃的跑了个败军之將而已,主公不必忧心,俺再去把他抓回来就是!”
刘靖却没有说话。
他手指轻轻敲击著案几,眼神幽深。
危固是一员猛將,但更重要的是,他是危家最忠心的家臣。
这种人跑了,若是逃回抚州,无异於放虎归山。
“不对劲。”
刘靖低声自语,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阴霾。
“希望一切都顺……”
……
与此同时,抚州临川。
刺史府的正堂內,那股子陈年的檀香味儿里,今天混进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腥气。
危仔倡坐在那张铺著斑斕虎皮的主位胡床上。
那虎皮是他大哥危全讽最爱的东西,说是能镇宅辟邪。
如今,危仔倡那瘦削的身板陷在虎皮里,显得有些滑稽,就像是一个顽童偷穿了大人的官袍。
他手里捏著一颗皮薄如纸的乳柑,指甲修剪得极短,指尖泛著不健康的青白。
他剥得很慢。
一点一点地撕开橘皮,甚至连上面白色的橘络都要细细剔除乾净
堂下,坐著临川七大豪族的家主。
左首第一位,是陈家家主陈泰。
这位年过六旬的老者,平日里最讲究养气功夫,此刻却有些坐不住。
他手里盘著一串紫檀念珠,念珠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堂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斜眼瞥著危仔倡,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跳上神坛的猴子。
“二郎。”
陈泰终於忍不住了,他端起茶盏,却並不喝,只是用杯盖轻轻撇著浮沫,语气里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轻慢。
“如今令兄兵败,生死不知,刘靖的大军就像是悬在头顶的刀,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落下来。”
“您把我们这几个老骨头叫来,若还是为了那点军餉粮草的事儿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80小说网】 m.80xs.cc。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