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使想怎么摆弄,便能怎么摆弄,定能让尊使体会到神仙般的滋味。”
话音刚落,那一身红纱、手持琵琶的姐姐便上前一步,眼波如丝,娇笑著贴上了使者的胳膊,声音甜腻得像是蜜糖。
“尊使,奴家红酥,这琵琶不仅能弹曲儿,还能给爷解闷儿呢。”
“今夜……爷想听什么,奴家便弹什么,哪怕爷想把奴家当琵琶弹,奴家也依著爷~”
而那身著青纱、手持洞簫的妹妹却只在几步外站定,神色清冷,甚至带著几分刻意的疏离,只淡淡福了一礼,声音清脆如冰珠落盘。
“奴家青霜。姐姐伺候爷的身子,奴家只为爷吹簫助兴。”
“爷若不弃,且听一曲便是;若爷嫌吵,青霜这就退下。”
这一热一冷,一媚一傲,恰如冰火两重天,瞬间勾得使者心里那把火烧得更旺了。
“好!好一对冰火双姝!”
使者大喜过望,一手揽住姐姐的纤腰,另一只手却贪婪地伸向那个冷美人的皓腕。
使节的眼睛瞬间直了,喉结上下滚动,手中的酒杯都忘了放下。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右首的一位瘦削老者也不甘示弱地站了起来。
这是袁州丝绸行的行首张老財。
“李胖子,你那扬州雏姬虽好,却失了几分咱们江南女子的水灵!”
张老財捋著鬍鬚,得意洋洋地一挥手:“唤云儿出来!”
锦屏后,一名身著淡绿罗裙的少女抱琴而出。
她不似那对双胞胎那般艷丽,却有一种楚楚可怜、清水出芙蓉的气质。
她低眉顺眼地走到使节面前,盈盈一拜,声音软糯得像是江南三月的春水。
“奴家云儿,愿为尊使抚琴一曲,稍解旅途劳顿。”
“尊使。”
张老財笑得像只老狐狸,一双三角眼眯成了一条缝,凑到使者耳边,压低了声音,像是献宝一般。
“尊使莫看这丫头清瘦,却是个极懂风情的『药玉』身子。”
“她自幼以百种香花草药浸泡,那一身皮肉,冬暖夏凉,滑腻得根本掛不住褻衣。”
“最妙的是……”
张老財咽了口唾沫,一脸男人都懂的神色。
“她天生体温略高於常人,若是寒夜里把她往怀里那么一搂,或是让她用那温热的身子给您暖被窝……”
“那股子烫,便是神仙也受不得几刻啊!”
就当张老財满脸堆笑等待著对方夸讚之时。
“砰!”
那使节突然猛地一拍桌案,那声巨响將周围的丝竹声硬生生震断。
“大胆!”
使者豁然站起,双目圆睁,指著彭玕和两位富商,脸上满是不可遏制的“怒容”。
这一变故来得太过突然,原本热闹的花厅瞬间死寂。
彭玕手中的酒杯一抖,酒水洒了一地。
那一瞬间,他眼底的杀机暴涨,缩在袖中的手已紧紧握住了一枚用於摔杯为號的玉玦。
门外守著的刀斧手也听到了动静,呼吸骤停,只待那一声令下便衝出来將这不识抬举的使者剁成肉泥。
李家主和张老財更是嚇得面如土色,两股战战,以为这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今晚就要脑袋搬家。
“尊……尊使……”
彭玕硬著头皮刚想开口。
却见那使者脸上的怒容瞬间垮塌,化作了一副极度痛心疾首、甚至带著几分委屈的表情,大声嚷嚷道。
“你们这帮混帐!有这等极品的好货色,为何前几日不拿出来!”
“害得本使空虚度日,这简直是暴殄天物!该罚!该罚啊!”
“呼……”
花厅內,几乎同时响起了一片如释重负的长长出气声。
彭玕袖中的手缓缓鬆开,背后的冷汗已经湿透了衣衫。
他看著那个已经迫不及待扑向美人堆的使节,嘴角抽搐了两下,心中暗骂:老色鬼,差点把你自个儿给作死了!
“是是是!下官该死!下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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