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百万生灵,便再无幸存者。”
此时,金箍棒突然再度发烫,棒身血字重现,却比昨夜更加清晰,且多出一行小字:“东风可借,需祭真身,魂归天枢,魄镇熔炉。”悟空皱眉凝视,喃喃自语:“东风可借……当年公瑾借东风,需筑七星坛,以自身寿元为祭。如今要借星辰之力破熔炉,难不成……要俺老孙顶这天枢星位,被压在饕餮眼中?”
诸葛亮凝视悟空,目中泛起悲悯之色,虚像双手负后,在阵中踱步,石龟驮碑上竟映出他的倒影:“大圣聪慧。当年周公瑾借东风,实则是暂代‘天枢星’位,承受天道反噬。今若以灵核破阵,需有人重走此路。只是……此阵需以‘先天一气’为引,普天之下,唯有大圣的混元一气可担此任。当年女娲炼石补天,大圣乃天生石猴,正应此气。”
唐僧双手合十,向前一步,袈裟上的金线闪闪发光,竟是当年如来所赐的“锦襕袈裟”:“阿弥陀佛,贫僧愿代徒儿前往。贫僧已修得丈六金身,虽不及大圣先天一气,却也能撑得一时三刻……”
“不可!”悟空与八戒同声喝止。沙僧抢道:“师父金身已损,当年在凌云渡被‘洗魂露’伤了根本,如何承受得住天道之力?待弟子——”
诸葛亮摇头打断,虚像忽然伸手,轻轻按住悟空肩膀,虽无实体,却让悟空感到一阵清凉:“此乃天命所归,非人力可强为。且先寻灵核,其余事……”他虚像逐渐透明,声音也变得缥缈,如远处的晨钟,“吾明日此时,必当再与诸位详议。切记,取灵核时需以自身业火为引,不可强夺——天蓬元帅的业火,便藏在你钉耙的齿缝之间,那是当年你打碎灵核熔炉图纸时,溅上的浆液所化。”
话音未落,虚像已化作万千光点消散,唯有素绢上“天枢星核”四字仍在发光。悟空拾起一枚灵核棋子,只见棋子上隐约映出自己被压五行山的画面,山下压着的不是“唵嘛呢叭咪吽”符,而是“人核熔炉”四字。
孙悟空忽然想起五行山下的岁月——每到月圆之夜,总有阴魂附在山壁上哀号,诉说着被炼化灵核的痛楚。他原以为是自己大闹天宫的业报,此刻方知,那是饕餮通过地脉传来的冤魂之声。金箍棒在掌心震颤,仿佛在呼应他心底的怒火。
“先生说俺是先天一气……”悟空攥紧素绢,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当年如来压俺五行山,是不是怕俺觉醒后,会成为破局之人?”
诸葛亮的虚像虽已消散,晨雾中却传来幽幽叹息:“五行山者,‘金、木、水、火、土’五行封印也,正对应饕餮五窍。如来以你为‘天枢星核’之钥,既镇凶兽,又防你搅局……”声音渐不可闻,唯有晨雾中飘落的金粉,在素绢上积成“逆天改命”四字。
唐僧见悟空神色冷峻,知他心意已决,遂不再劝阻,转而翻开《楞严经》,指尖抚过经中“一切众生,从无始来,生死相续,皆由不知常住真心”句,忽觉经文发烫,竟显露出夹层中的密卷——那是当年金蝉子未被“洗魂露”篡改的记忆残片,画着灵山深处的灵核熔炉。
“师父,您看这个!”沙僧从行囊中取出一个锦囊,正是当年观音菩萨所赠,“俺昨夜整理行李时,发现锦囊里有片杏叶,竟未枯黄,叶脉间隐约有‘杏坛柏’三字。”
八戒凑上前去,猪鼻险些碰到杏叶:“乖乖!这莫不是孔老夫子显灵?”
唐僧接过杏叶,见叶背用朱砂写着“克核者,仁也”,不禁眼眶湿润:“儒界业火,需以‘仁心’引之。八戒,你钉耙中的业火浆液,需混以你的鲜血,以‘忠义’为引——当年你在高老庄护佑百姓,便是仁心之证。”
八戒摸摸后脑勺,嘿嘿笑道:“师父这么一说,俺老猪也算个大善人了!等取了儒界灵核,俺要回高老庄看看,说不定能想起更多事儿……”
正说话间,天际忽然传来仙鹤长鸣,竟有三只丹顶鹤衔着玉简飞来,落于唐僧肩头。玉简上刻着“道界业火,需借猴毛”八字,尾端盖着太上老君的丹炉印。
“老官儿这是何意?”悟空挑眉,拔下一根毫毛,只见毫毛竟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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