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八回 魏延终老圣山巅 汉祚化作星尘河
第一节 圣山托孤 玉圭定脉系汉魂
圣山的望星台,自守土族迁徙至此便矗立于山巅,常年笼罩在情感恒星的红光之中,如一尊永不熄灭的火把。台基由蜀地运来的赤砂岩砌就,每一块石头都取自成都武侯祠的旧墙,石上密布着字刻痕——那是历代守土族用指血拓印而成,历经星尘冲刷而愈发鲜红,似有蜀汉的热血在石间奔涌。
台中央立着三尊雕像:刘备身披龙袍,手按《出师表》竹简,目光悲悯如当年携民渡江时;诸葛亮羽扇纶巾,衣袂似有星风流过,正是鞠躬尽瘁的姿态;魏延则披甲握剑,青釭剑斜指地面,剑尖隐有红光流转,仿佛随时能出鞘护佑苍生。三尊雕像的基座相连,刻着汉祚不绝四个篆字,字缝中长出的共生草,一半是蜀地的稻禾,一半是魏地的麦芒,象征着三族相融。
这日,情感恒星的红光格外炽烈,映得望星台如火烧一般,赤砂岩的温度竟似有暖意。魏延斜倚在雕像旁的汉祚榻上,榻是用当年北伐时的木牛流马残骸所制,上铺着成都宫城的锦褥,虽已褪色,却依旧能看出龙凤呈祥的纹样。他须发皆白,银髯垂至胸前,脸上的皱纹如圣山的沟壑,深可见骨,唯有那双眼睛,依旧透着当年镇守汉中时的锐利,只是此刻多了几分浑浊,似蒙着一层星尘。
守土族的首领阿汉跪在榻前,双手捧着一方玉圭。这玉圭长一尺二寸,通体莹白,隐有血丝状纹路,正是用情感恒星的核心玉髓雕琢而成。圭面上方刻汉祚永固四字,为诸葛亮亲笔,下方则刻着守土安民,是魏延补题,圭角处因常年握持而光滑温润,隐隐有红光流转——此圭乃刘备白帝城托孤时所赐,后由诸葛亮传与魏延,见证了蜀汉从成都到星海的迁徙路。
魏将军,圣山的地脉又动荡了。阿汉的声音带着哭腔,赤砂岩般粗糙的手掌微微颤抖,昨夜三更,望星台的地砖裂了三道缝,情感恒星的红光时断时续,族中孩童已有意识涣散之兆,连最坚韧的都开始落叶了。
魏延缓缓抬手,指节因年迈而肿大变形,却依旧有力地按住玉圭,圭身的红光竟随他的指尖跳动:慌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如风中残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建兴十二年,丞相在五丈原病危,司马懿率二十万大军压境,我魏延一人一骑守住陈仓道口,那时的阵仗,比这凶险百倍。
他咳了两声,喉间似有血沫涌动,却强自压下,红光映在他脸上,似有血色回涌:圣山地脉与情感恒星相连,如蜀汉与百姓相依——脉通则星明,星明则民安;脉断则星黯,星黯则族危。这玉圭本就是地脉的,当年丞相寻得它时曾言,玉髓含仁,能镇地脉、通星气,今日正好用它定乾坤。
帐外忽然传来争执声,如巨石撞山。守土族的长老拄着玄铁杖闯入,杖头的字已锈迹斑斑,他须发皆张,对着榻上怒喝:将军!阿汉年轻识浅,不过是个守土族的末裔,怎可将镇脉之责交予他?当年若不是将军力排众议,引情感恒星之光照亮迁徙路,我族早已湮灭于星尘!如今地脉动荡,当由老臣执掌玉圭,以祖法祭祀——杀三牲、献玉帛,方可平息地脉之怒!
其身后跟着十余名老族,皆附和道:石长老所言极是!祖法不可违!
魏延猛地坐起,虽身形佝偻如弓,气势却如当年般慑人,青釭剑的剑穗无风自动:石坚!你忘了建兴六年,我献策出子午谷,丞相虽未采纳,却也容我自领一军奇袭陈仓?他目光如电,扫过众老族,守土族的祖法,是不是!当年玄德公携民渡江,宁迟不速,是仁;丞相七擒孟获,宁纵不杀,是仁!你所谓的杀三牲、献玉帛,不过是蛮族的陋习,怎配称?
他指着阿汉,声音陡然提高:阿汉在三年前星流紊乱时,以自身意识护住百名孩童,宁愿自己意识受损,也不让一个孩子离散,这份仁心,比你死守的祖法重千倍!魏延将玉圭塞进阿汉手中,圭身的红光忽然暴涨三尺,在阿汉掌心烙下一个字,印记深入肌理,似与血脉相连,此圭授你,非因你是首领,乃因你懂守土先守人,守人先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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