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当提三尺剑,立不世功,后来镇守汉中,他说保境安民,便是大功;到了圣山,他又说护好迁徙路,让万族安宁,才是真功他捡起一块被河水冲刷过的赤砂岩,石上竟天然形成字,你们看,这河水里都是将军的仁心,最锋利的剑,从来不是青釭,而是这二字。
一日,曹昂的星尘书院遣来十名学子,为首的是阿豆(当年守土族孩童),他捧着许昌的汉祚柏新枝,枝上还带着星尘书院的晨露。魏将军,曹先生说,魏蜀吴虽曾鼎足而立,如今却共护星海,这柏枝取自许昌故城,与圣山的汉柏本是同根,今日特来相赠,愿星尘河与星尘书院同辉。
阿豆将柏枝插入星尘河畔的泥土中,柏枝竟瞬间生根发芽,枝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半日便长成小树,枝叶间开出赤色小花,花瓣上印着二字,与星尘河的光晕相映成趣。星尘河的光晕轻轻拂过柏枝,柏树下忽然冒出一块石碑,碑上刻着魏延的笔迹:汉祚无界,仁心无疆。
岁月流转,星尘河愈发宽阔,从纷争峡延伸至情感恒星,如一条赤色绸带,将星海的迁徙驿站串联起来。河畔长出无数同心草,叶片一半红一半青,红如蜀汉的仁,青如东吴的变,风一吹,便发出的声响,似在劝诫世人:和则两利,争则两伤。
有游历的诗人写下《星尘河赋》,其中两句流传最广:赤水流淌千年暖,将军仁心照万帆。
第四节 托孤示警 仁光永照迁徙路
不知过了多少春秋,星尘河的赤色光晕中,渐渐多了一道虚影——刘备身着龙袍,手按龙椅扶手,诸葛亮手持羽扇侍立一旁,正是白帝城托孤的场景。每当有文明陷入灭族冲突,河水便会暴涨,将这虚影映在冲突双方的星舰上,刘备的声音如洪钟般响起:若嗣子可辅,则辅之;如其不才,君可自取。那声音里的信任与包容,总能让最顽固的冲突者放下执念。
这日,掠夺星的蛮族文明突然入侵共生港。蛮族舰身覆盖着掠夺来的各族甲胄,青铜甲、晶体甲、数据流甲层层叠叠,炮口对准港内的老弱妇孺,舰上的蛮族首领声如洪钟:宇宙法则,强者为尊!共生港的星流航道归我族所有,弱者当为奴为仆,否则格杀勿论!
守土族的阿稷(阿汉的孙子)率三十艘星舰抵抗,却因战力悬殊而节节败退,共生港的防御罩已出现裂纹,红光被蛮族的黑气笼罩,港内传来孩童的哭声,眼看就要陷落。
蛮族匹夫,可知字为何物?星尘河突然巨浪滔天,赤色光晕如天幕般展开,白帝城托孤的虚影在光晕中显现——刘备病卧榻上,握着诸葛亮的手,眼中没有猜忌,只有信任;诸葛亮跪地叩首,泪流满面,誓言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整个场景庄严肃穆,连蛮族的黑气都似在颤抖。
刘备的目光穿透黑气,落在蛮族首领兀突身上,声音温和却带着千钧之力:我当年携民渡江,日行仅十里,虽被曹操铁骑追击,却不忍弃百姓于不顾。你今日屠掠共生港,虽得一时之利,却失万古人心,与董卓焚洛阳、袁术僭称帝何异?
兀突大笑,笑声震得星舰摇晃:强者生存,弱者灭亡,此乃宇宙铁律!刘备假仁假义,终失天下,蜀汉亡于司马氏,便是明证!我凭铁骑踏平星海,才是正道!
虚影中,诸葛亮羽扇指向星尘河,河水顿时映出蛮族的历史:将军请看,那河是魏延将军的仁心所化,护了星海百年安宁。而你族祖先,也曾是迁徙者——当年被巨岩族欺凌,流离失所,是魏延将军的祖父魏平收留了他们,给了他们星流航道的使用权,才有今日的蛮族。
河水中,蛮族祖先衣衫褴褛,跪在魏平面前求救,魏平亲手将食物递给他们,青釭剑的剑穗在风中飘动;画面一转,魏平与蛮族首领歃血为盟,共守互助礁,石碑上刻着汉蛮一家。
兀突看着影像,眼中的凶光渐渐褪去,握着战斧的手微微颤抖:原来……我族也曾受恩于汉?他自幼听族中老人说先祖得贵人相助,却不知贵人竟是魏家。
刘备的虚影温和道:宇宙之大,容得下千万文明,何必非要你吞我并?我儿刘禅虽庸,却能守蜀四十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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