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明,还有用户举报响应时效承诺书。
最狠的是最后一章:开放政府直连通道,欢迎随时调取原始日志。
舆论反转只用了不到四十八小时。
有媒体发文质问:“如果一个民间平台都敢自缚手脚接受监督,为何某些部门反而拒绝透明?”
整治行动悄然搁置。
而在西南群山之间,赵小芸蹲在一间低矮的土坯教室外,望着眼前一幕几乎哽咽。
十几位乡村教师围坐在一张破木桌旁,轮流播放自己录制的课堂视频。
一台二手手机支架歪歪斜斜架在讲台上,屏幕亮着,正回放一名学生朗读课文的画面。
“这是我们班李铁柱,昨天语文测验全班第一。”一位老教师笑着递过手机,“以前领导来检查,总说我们教学敷衍。现在他们来了,我就放这段——你说我态度不好?机器可不会撒谎。”
赵小芸轻声问:“你们是怎么想到录下来的?”
老人挠头一笑:“前阵子看了你的片子,里面那个工人举着手机说‘本记录同步至蜂巢d5节点’,我就想啊,教室也是公共空间,凭什么话只听上面说的?”
他顿了顿,眼神忽然认真起来:“我们也该留下自己的声音。”
赵小芸默默记下这句话,指尖微颤。
她知道,这将出现在她下一部纪录片的开头。
同一晚,陆承安翻阅着各地反馈简报,看到“蜂巢”风波平息的消息,只是淡淡勾了勾唇角。
他拨通那个熟悉的号码,信号依旧时断时续。
“你写的那句话,”他低声说,“已经在七个省流传开来。”
电话那头,苏霓笑了笑,声音穿过电流传来,平静却有力:
“我不是教他们怎么做,我只是让他们相信——自己值得被听见。”
窗外月光如洗,照进一座老城深处的小楼。
墙上张贴的《居民议事规则》边角已被风吹得起卷,但有一行新写的粉笔字,尚未抹去。
而在某间灯火未熄的书房里,有人轻轻合上一本笔记,喃喃道:
“现在城区的巷口飘着细雨。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一家不起眼的私房菜馆前,车门打开,老张撑起一把旧伞,缓步走入。
饭局设在二楼雅间,气氛看似轻松,实则暗流涌动。
几位文化系统的官员谈笑风生,酒过三巡,话题渐渐滑向近来坊间热议的“蜂巢现象”。
“现在的高官端起酒杯,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搞得好像不跟着她走,就是思想落伍、政治站位不高。”
旁边有人接话,笑得有些意味深长:“更邪乎的是,前两天我下去调研,有个干部开会前掏出手机往桌上一放,说‘我要开始工作了,这段算不算有效记录?’——你说可笑不可笑?”
满座哄然。
老张只是微笑,夹了一筷子青菜,慢条斯理地咀嚼,仿佛听的不是讽刺,而是一段久违的乡音。
酒散人去,他却没有立刻离开。
等其他人都走了,他叫住那位发言最多的高官,从随身的帆布包里取出一本泛黄的笔记本,封面已磨得起毛边。
“您刚才说得热闹,我想给您看样东西。”
高官一怔,接过翻开。
扉页上一行钢笔字清晰可见:1987年,第一次偷偷录下领导讲话。
往后翻去,是密密麻麻的手写笔记,夹杂着几页泛白的照片——会议现场、红头文件角落、某次群众上访被拦在门外的瞬间。
每一页都标注时间、地点、人物,甚至还有录音设备型号和电池续航记录。
“这……”高官声音压低,“你当时敢这么干?”
老张望着窗外细雨,声音平静却不容忽视:“我不是第一个做的,只是没销毁的人之一。那时候录音机还是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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