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笑容温暖而坚定,“我只知道,当全世界都觉得你是个麻烦时,总要有人告诉你:别怕,我们和你一起。”
与此同时,技术天才许文澜正在用她的方式应对这场“情绪余震”。
她建立了一个名为“情绪余震评估模型”的AI系统,通过分析倾诉者托管话语时的语音频谱、语速变化和微表情,精准识别出高危人群。
一旦模型判定某位倾诉者风险过高,将自动触发三级响应机制:一级,由AI模拟真人,定时发送心理安抚消息和正念引导练习;二级,系统自动匹配同城的心理志愿者,进行线下一对一上门陪护;三级,也是最高等级,直接启动紧急庇护安置预案,为倾诉者提供临时的安全住所。
在对海量数据进行深度学习时,许文澜发现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规律:最危险的信号,并非声嘶力竭的悲痛陈述,也不是歇斯底里的愤怒控诉,而是一种异常平静的、带着解脱感的低语——“终于说完啦”。
说出这句话的用户,后续失联率高达百分之六十八。
他们像燃尽了最后一丝火焰的蜡烛,在黑暗中悄然熄灭。
这个发现让许文澜不寒而栗。
她立刻加密系统,筛选出所有说过类似话语的高风险用户,紧急推送了一批特制的“陪伴包”。
包裹里没有贵重物品,只有一支小巧的录音笔,一张写满24小时紧急联络方式的卡片,和一句由她亲自预录的语音:“你说过的话,有人替你记着。请务必,也为我们记着你自己。”
然而,火种计划的总负责人苏霓,却旗帜鲜明地拒绝了许文澜提出的、将高危倾诉者纳入长期监控体系的建议。
“文澜,我理解你的初衷,但恐惧不能用另一种恐惧来对抗。”她在核心会议上说,“我们不能让他们感觉自己刚逃出一个牢笼,又被关进了另一个贴着‘关怀’标签的笼子。”
苏霓另辟蹊径,发起了一个更具温度的计划——“结绳计划”。
规则很简单:每一次“话语托管”结束,倾诉者和志愿者都会各自得到一根彩色的麻绳,共同在绳子上打一个结,然后各自保存属于自己的那一半绳结。
“我们不需要记住托管的内容,那是属于倾诉者自己的秘密。”苏霓在志愿者培训会上反复强调,“这个结,不是为了记忆,而是为了证明。证明在那个沉重的时刻,曾有一个人,和你站在一起,共同承担过那份重量。”
两周之内,五十个火种站的休息区里,挂起了上千根五彩斑斓的绳网。
它们交织在一起,像一片沉默生长、彼此支撑的森林,无声地诉说着连接与分担。
这个看似柔软的计划,却在最坚硬的领域产生了意想不到的力量。
首席法律顾问陆承安接手了一个极其棘手的案件:一名退休官员在火种站举行了“命名仪式”,公开了自己当年一个错误的决策。
事后,他被家族登报断绝关系,视其为家族的耻辱。
他的女儿更是一纸诉状,要告自己的母亲侵犯父亲的名誉权——因为是母亲鼓励父亲去说出真相的。
陆承安没有急于进行法律调解,而是分别邀请了这位官员和他的女儿,参加了一场小型的“结绳工作坊”。
在工作坊里,他没有谈法律,没有讲道理,只是引导那位白发苍苍的父亲,亲手为女儿编织了一段由红蓝两色交织的绳结。
在提交给法官的备忘录中,陆承安这样写道:“法律的天平,无法精确衡量出父女之间谁更痛苦。但法律可以承认一件事——有些伤害的修复,必须从亲手打下第一个结开始。”
庭审当日,所有人都以为会是一场激烈的家庭决裂。
然而,那位女儿在开庭前,突然向法官申请撤诉。
她的要求只有一个:“我能……带走父亲编的那半根红绳吗?”
危机似乎在以一种奇妙的方式被化解、被接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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