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的东西,真管用。”
王小小点点头:“记住这种感觉。在部队,以后可能也会有单独执行任务的时候,环境可能更复杂。心里有底,手上不慌,就能活下来。旭哥,记得有人说过,当兵的要耐得了寂寞,受得了孤独,保持住傲骨,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好兵。”
丁旭重重点头:“我记住了。”
王小小看著他被热气熏得发红,却明显褪去不少稚气的脸,心里那点好兄弟的成就感又冒了出来。
虽然过程折腾了点,但这小子,確实是个可造之材。
王小小指著办公室:“旭哥,你去睡觉吧!等下我们不进办公室就行。”
丁旭摇摇头:“不用,小小,我在山林里是睡觉的,再说了,漫哥喜欢坐在你办公桌一边泡茶喝,一边写东西。”
王小小也就隨便他。
————
师部会议室,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將寒风和窥探的目光一併隔绝在外。
长条桌边,一师的核心决策层全部到齐:师长贺建民、政委、负伤休养但被特別召回的副师长王德胜、参谋长,以及几位关键的副职领导。
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桌子中央摊开的,不是日常的作战训练计划,而是一份薄得令人心慌、却又重得压手的观察报告。
贺建民坐在主位,指间夹著的烟已经燃了长长一截菸灰,他却浑然不觉。
他脸色铁青,下頜线绷得死紧,目光死死盯著报告上的字句,仿佛要用眼神把那几页纸烧穿。
王德胜坐在他左手边,伤腿让他坐得不甚舒服,但他的背脊依旧挺直。
“都看完了”贺建民终於开口,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粗糲的石头。
他掐灭了烟,没看任何人,目光依旧钉在报告上。
“说说吧。说说咱们这条『固若金汤』的防线,在咱们王副师长这位『假想敌』眼里,是个什么筛子样。”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炉火不甘寂寞地噼啪作响,却更衬得这份寂静令人窒息。
乔政委摘下眼镜,用衣角慢慢擦拭著,动作很慢,仿佛在藉此整理翻江倒海的思绪。
他先开了口,语气沉重:“老王这份报告触目惊心。按照我们之前的秘密决议,由老王同志以个人技战术能力,模擬高水准敌方渗透人员,对二至五號重点防区进行不打招呼的极限渗透测试。结果大家都看到了。”
他顿了顿,环视眾人:“这不是批评,这是事实。是我们自己要求老王去『捅』的。现在,『篓子』捅出来了,而且比我们预想的要大,要深。”
参谋长一拳砸在桌面上,震得茶杯盖跳了一下:“耻辱!这是咱们一师的耻辱!老王摸进去的路线,就是咱们教材上写的、日常练的標准巡逻盲区!哨兵交接聊閒天、注意力涣散、对异常响动麻痹大意……这些都是平时三令五申、操典上写得明明白白要杜绝的!结果呢在实战检验面前,不堪一击!”
一位主管作训的副师长脸色涨红,既是羞愧也是后怕:“老王,你报告里说,提前做的绊发预警,两队巡逻兵都踩上去了,都没当回事,这要是真敌特埋的诡雷或者传感装置……”
王德胜接话,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子扎进每个人耳朵里,“那就不只是踩上去听听响了。可能是某个哨所半夜被抹了脖子,可能是关键通道被埋上炸药,可能是咱们的布防图被人看了个底掉,还可能是更糟的在某个关键时刻,被人家从咱们以为最安全的地方,撕开一个口子。”
“然后,前线就破了。”贺建民终於抬起头,接上了王德胜没说完的话。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扫过在场每一个人,“不用大兵团,不用飞机大炮。几个,甚至一两个训练有素、胆大心细的敌人,利用我们自己的麻痹和疏漏,就能让我们费无数心血构建的防线,出现致命的裂痕。到时候,流血牺牲的,是我们的一线官兵!失守问责的,是我们整个师党委!愧对的,是国家和人民的信任!”
他每说一句,会议室里的气压就更低一分。<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80小说网】 m.80xs.cc。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