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姐是不是把他当成小傻子呀!看著他姐一脸不喜,还得继续帮他们爹找藉口。
“你觉得委屈,是觉得他们没把咱们当自己人。可换个法子想,他们这么做,恰恰是因为太把咱们当自己人了,是他们信得过的、绝不会因此就心生怨懟、能懂他们这份不得已的自己人。换作外人,他们或许还得客套、还得考虑影响,可对咱们,他们连这份客套都省了,直接划了最硬的槓子。”
她语气里带上了一种近乎嘆息的瞭然:
“他们讲这个。公是公,私是私。公家的一粒米,私人的一座山,分得明明白白。这道理,或许不近人情,可你细品品,他们对自己、对咱们狠,才能对得起肩上那几颗星,对得起底下那些把命交到他们手里的兵。”
“二师对我们客气,是他们求著我们帮忙!我们的爹也求著我们,但是私下补贴,也绝对不补贴,就是怕我们名声受损。”
王小小说完,她已经编不下去了,她担心贺瑾將爹在公事上的不尊重与他从小父爱的缺失划等號,从而產生真正的怨恨。所以她把两个爹说得高大上,他们爹的確对他们在公事上不尊重呀!
贺瑾嘴角抽搐:“姐,你在骗小孩呀!”
王小小看著贺瑾,他脸上写满了,姐你继续编,我静静看著。
王小小伸出手,给他一个脑瓜子:“上面我的长篇大论,咱们的两个爹基本上占八成,剩下两成是不怎么尊重,人没有十全十美,八成是好的,就可以了。”
贺瑾气呼呼地戳著饭盆里的木耳,闷声道:“行!以后他们老了,我养他们,也按这个八成来!饭管够,肉也管够,但想吃小灶、想搞特殊门儿都没有!这叫有样学样!”
王小小刚端起水杯,闻言差点呛著。
她放下杯子,看著弟弟那张故意板起来却掩不住稚气的脸,嘴角抽了抽。
她语气恢復了惯常的平淡,带著点看穿把戏的瞭然,“得了吧你,咱们的爹,用得著你养就凭他们现在的级別和功劳,就算將来退了,国家还能亏待了医疗、供给、待遇,哪样不是安排得明明白白。你操这份心,不如想想怎么多攒点工业票,到时候给他们换个好点的收音机,让他们閒著没事听听戏,別整天琢磨著怎么给我们找事干。”
贺瑾被戳穿,也不恼,反而凑近了点,眼里闪著促狭的光:“姐,那你刚才还扯那么一大通公私有別、树立標杆的大道理说得跟真的似的。”
王小小面不改色地夹起最后一块鸡肉:“道理是真的,爹们心里八成也是这么想的。剩下那两成……就是他们那臭脾气,觉得老子使唤儿子天经地义,忘了儿子和闺女也有本事、要脸面。但这不耽误他们是个好首长,也不耽误他们拿咱们当心头肉。一码归一码。”
她放下筷子,总结道:“所以,该明白的道理要明白,该占的理儿也得占。下回再使唤咱们干活,该提要求提要求,该要待遇要待遇,別傻乎乎光埋头干。但心里別真怨他们,更別觉得他们不疼咱们。疼是疼的,就是疼的方式,有时候比较硌人。”
贺瑾听著,慢慢扒完了自己盆里的饭。
他姐这话,听著没那么高大上了,却更实在,更让人信服。
爹们不是完人,有他们的局限和私心,那点大男子主义的理所当然,但底色是正的,对他们的爱也是真的。
这就够了。
贺瑾端起碗,学著她的样子用开水涮了涮,喝掉:“知道了,姐反正他们再『硌人』,也是咱爹。下次我非得从爹那儿抠两条好烟出来不可,就说是技术顾问的酬劳!”
王小小看著他眼中重新亮起的、带著算计和亲昵的光芒,知道这小子心里那点疙瘩算是解开了。
她起身收拾碗筷,心里却想:爹们,你们这“硌人”的疼法,我们姐弟俩算是领教了。也好,这么早就学会跟你们这群老狐狸在规则里周旋,將来出去,大概也没什么人能让我们吃亏了。
贺瑾拿出一张图纸:“姐,我们去沈城,可以顺便去春城和冰城。”
王小小看著图纸说:“把本城和抚城给加上,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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