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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接近虚渊，空间结构越不稳定。
舰船不时遭遇规则湍流——空间的“纹理”突然扭曲，產生类似乱流的效应。
“检测到归零者活动跡象，”周锐报告，“前方有规则监测节点，正在扫描周围空间。”
林默下令启动平衡偽装系统。舰船表面的规则特徵开始变化，模擬成虚渊环境中常见的规则碎片，混入背景中。
监测节点的扫描波束掠过舰船，没有发现异常。平衡偽装成功了。
继续深入，虚渊的核心区域逐渐显现。那不是一个天体，而是一个空间的“伤口”——那里的规则结构是破碎的，可以看到规则底层“基质”的暴露。
在伤口中心，漂浮著一个巨大的结构：远古规则锚点。它像一个多面的水晶，每个面都映射著不同的规则维度。锚点周围，归零者建立了防御设施——秩序和混沌能量交织成的复杂力场。
“那就是目標，”林默观察著锚点，“『破碎之影』说得对，防御基於排斥极端的原理。任何纯粹的秩序或混沌存在都无法接近。”
赵青以灵觉感应防御结构：“此防御如筛，筛孔恰容平衡之『线』通过。若我辈能如线之细，如线之韧，或可渗透。”
小队开始收集数据。他们释放了微型探测器，这些探测器被设计成平衡状態，能够穿过防御力场的缝隙，接近锚点。
大多数探测器成功渗透，传回了锚点的详细数据。数据显示，锚点確实被编程用於五个月后的激活，一旦激活，它將作为一个“槓桿支点”，放大其他两个节点的效应。
“如果我们能修改锚点的编程，或者至少植入干扰代码，就能破坏整个计划。”周锐分析数据后说。
但修改需要直接接触锚点，而且需要高度的规则编程技术。目前只有林默的系统模块可能具备这种能力。
就在侦察即將完成时，警报突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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