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声势颇为浩大。
丘洛拔前去抵挡,借地利居高临下,一通箭雨加乱石就轻鬆打退元渊。
可等他赶到甘泉子,才发现泉眼被并州兵用巨石堵住,泉水只能顺著石缝渗出,怀荒军想在这儿顺利取水,已是不可能了。
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怀荒军从平城逃出来时带的粮食,算起来最多还能撑个把月。
可如今一处泉眼被毁,一处受李崇威胁,山中水源远不够人畜饮用。
说不定粮食还没吃完,人马就已渴死大半!
不得不说,李崇和元渊用他们的谨慎稳重,把怀荒军、把乐举逼到了绝路。
就在怀荒义军眾人愁眉不展,不知明日该不该全军反击时,元渊又派人到山脚下喊话。
说只要乐举放归于谨,先前的投降条件照旧。若于谨有丝毫损伤,定要屠尽怀荒老幼,一个不留。
而当事人于谨,此刻正靠在树上休息,好整以暇地看著怀荒军乱作一团怀荒军一时没功夫管他。
闻著西边飘来的焦糊烟火气,于谨也能猜到李崇用了放火烧山的计策。
他也恨,恨李崇分明是想坑他,偏挑他上山劝降时突然进攻,生怕他死不了,好让广阳王彻底断了劝降的心思。
不过,乐举既然一开始没杀他祭旗,之后多半也不会动他了一一毕竟山里还有不少妇孺老幼,怀荒人总归要为妻儿打算。
可李崇却不会轻易放过怀荒军,也丝毫没顾忌他这个小小的长流参军的性命。
翌日,李崇故技重施。不过稍有不同的是,攻山士卒才撤下来,却又被李崇驱赶著靠近山脚。
李崇並不是想打夜战。
而是连夜在下山的几个峪口外,挖了宽一丈多、深数尺的壕沟,再用挖出来的泥土,在沟外侧垒起齐胸高的土墙。
显然,经验老道的李崇早料到怀荒军会狗急跳墙。
这是做万全准备,不给乐举任何下山反击的机会。
接下来几天依旧如此。
白天催动小股多路官军上山,並爭夺泉眼。晚上退下来,便趁著月色挖沟、
垒土。根本不给怀荒人留一丝喘息之机。
怀荒军甚至能从山上看到:
李崇不顾病体,脱去甲冑、披著锦袍,亲自带人在各处工地巡逻督促,生怕乐举长出翅膀飞下山。
相较於陷入绝境的怀荒军,作为胜利一方的友军元渊,反倒更加著急上火。
于谨確实受他看重信任,不然元渊也不会听他的计策,耐心招安怀荒军。
可比起贏得战爭胜利,于谨又没有那么大的份量一尤其在怀荒军已山穷水尽、李崇咄咄逼人的情况下。
元渊想著,万一怀荒军硬著脖子不投降,还杀了于谨...那就杀吧,大不了让所有叛贼给他陪葬。
食君之禄,就该忠君之事,这条命便是君王社稷的一万一哪天,元渊自个陷入绝境了,也会心甘情愿引颈报国。
(剧透,元渊后来並未做到...)
可最关键的问题是,李崇这么一闹,元渊再想取信怀荒人,已是痴人说梦!
就算开出再好的条件,怀荒人也只会当是缓兵之计。
毕竟李崇才是北討大军主帅,元渊自个现在都不敢保证,怀荒军投降后不会被李崇带著恆州人坑杀!
所以怀荒人必定顽抗到底,而李崇坐拥更熟悉当地情况的恆州人,多半会比他先拿下白登山。
到那时,他就得乖乖屈居李崇之下,看著李崇顺利平定北镇叛乱。
这个局面,恐怕连洛阳城里的皇帝也未必乐见。
不,终究事在人为!
第二天,元渊再也不顾于谨的性命,只管催动并州兵全军压上,也学著李崇的法子,沿峪口外深挖壕沟。
然后又派人沿山脊而上,每隔三百步修筑简易堡垒,里面放置饮水食物,供之后登山进攻时中途休整。
他还更进一步,把自己的中军大帐扎在山脚下,以示必胜决心:
绝不能让李崇抢在前头!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80小说网】 m.80xs.cc。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