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肆微笑著將荆棘之冠带回了头上。
余肆从未否定过自己的过往。
她深知——
王不以血脉荣,血脉以王者为尊。
那本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王座罢了,只是第一任主人的强大,才赋予了其意义。
慢慢的,这份意义转变成了实质。
余肆只是让这一切,回归到了最初罢了。
荆棘之冠在余肆的头上隱去。
现在,这份王冠不再是余肆的象徵了。
反倒是余肆成为了王冠的象徵。
所以,余肆才会说出——『我有这个,就够了。』
事实上,余肆不需要任何东西来证明自己,她早已是独一份的存在了。
余肆,就是余肆。
她不需要像谁,她就是她。
出走半生归来望,亦是少年时……
大多数人只有醒了,才会知道自己梦过——人生亦是如此,大梦浮生,何尝能保证,自己又不在梦中。
余肆望著脚下的荆棘忽的再次笑了起来。
相比於代表真理的荆棘、欲望的火焰,她还是更喜欢自由的蒲公英。
披著文明外衣的战爭,固然可以野蛮杀死文明与过去的真理。
但这永远杀不死自由。
余肆服从过欲望,也追求过真理,但最终,她还是选择了自由作为自己的象徵。
她不曾为实现目標而停下过,正因如此,余肆才走到了现在。
空有信念而无力量,没人会听,只有力量而无心性,更是灾难。
前者不能自主,后者没有自我。
“少点限制,多点自由,就是我的追求。”
……
“我刚刚……是怎么了。”吴休擦去了脸颊上的泪水。
他不明白,为什么刚刚自己要流泪。
“休!”隨著不存於这片大陆上的蒲公英缓缓飘落,带来一个如梦般的白髮少女。
吴休不可置信的转过了头。
“吾……吾主!”吴休的喜悦之情,要溢了出来。
“姆,你那个那个,那个神吗”王年年脑海中沉睡的记忆被再次唤醒。
它又想到了,被强行支配的那一天。
一瞬间,她炸毛了。
“走吧,休,我们该回家了。”余肆身上的气息,已不再显露。
返璞归真,大抵便是如此。
“好……”吴休也笑了起来,他连忙擦去脸上的泪水,向著余肆走去。
他有很多话想说。
但这一时刻,他只想靠近自己的父亲。
不知为何,他心底生出了一种失而復得的感觉。
就好像,他曾经失去过余肆一样。
“休,这个是你的宠物吗”余肆看向了王年年。
“唔姆”
王年年:“”
“算了,既然喜欢,那就带上吧。”余肆摸了摸吴休的头笑道。
“吾主,我之前,好像有种,要失去您的感觉……”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余肆习惯性的搓了搓自己的鼻子。
有些事,还是不和孩子说的为好。
“那应该只是太思念的错觉吧,走吧,我带你去见你妹妹。”
余肆如此说道,反正都过去了,没必要徒增担忧。
……
“母亲”赫斯呆愣的收回了自己伸出的手。
她有些奇怪。
她在奇怪自己为什么刚刚在想那个老东西……
为什么,自己刚刚会感觉迷茫和一丝丝难受。
“妹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在赫斯身后响起。
她僵硬的转过了身。
一如过往般熟悉的青年和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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