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啦。”
忽然，外面传来妹妹小瑶糯糯的叫喊声，拉回了陈砚的思绪
小瑶奶声奶气的呼唤带著点急切，小手还在陈砚静室的门板上“咚咚”拍了两下，力道不大，却足以穿透他沉浸在符傀世界的心神。
陈砚嘴角不自觉扬起，眼中因思考而凝聚的光芒瞬间柔和下来。
他挥手撤去静室的简易隔音禁制，推门而出。
门外，小丫头穿著母亲新做的鹅黄色小袄裙，梳著两个圆鼓鼓的小揪揪，正踮著脚，仰著小脸，大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他。
阳光洒在她红扑扑的脸蛋上，绒毛清晰可见。
“哥哥！”小瑶见门开了，立刻张开小手扑过来，抱住陈砚的腿。
陈砚弯腰，一把將妹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臂弯里，用额头轻轻碰了碰她的小额头：
“谁是小懒虫哥哥可没睡懒觉。”
小瑶咯咯直笑，小手揪住他衣襟上的盘扣：
“瑶瑶知道！哥哥在造会放光光、会『嘭』的小鸟！”
她之前看到了之前陈砚测试符傀小鸟时的动静，虽然不懂原理，但“发光”和“嘭”声让她印象深刻。
“聪明！”陈砚颳了下她的小鼻子，“走，去找娘亲，哥哥带你出去玩。”
“好耶！去坊市！买果果！”小瑶立刻欢呼起来，小身子在陈砚怀里扭动，充满活力。
抱著妹妹来到主屋，柳芸正在整理晾晒好的药材，淡淡的草木清香瀰漫。
看到兄妹俩进来，她笑著问：“研究完了”
“嗯，有点小进展。”
陈砚点点头，將兴奋的小瑶放下，“娘，我带瑶瑶去坊市转转，顺便买点材料。”
柳芸擦了擦手：“去吧，看好妹妹，別让她乱跑。”
“知道啦！”陈砚应道，牵起早就迫不及待的小瑶的手。
“娘亲再见！瑶瑶买果果回来给你吃！”小丫头脆生生地告別。
“好，娘等著。”柳芸笑著目送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走出院门。
云里巷通往主街坊市的青石板路被踩得光滑，两旁是鳞次櫛比的低矮屋舍。
偶尔有修士驾驭著低阶法器或灵兽匆匆掠过上空。
小瑶紧紧抓著哥哥的手，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好奇，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看到檐角悬掛的驱邪铃鐺要问，看到墙角顽强生长的萤光苔蘚也要停下来看一看。
每天都有新鲜好奇之事。
“哥哥，那是什么虫虫好亮！”她指著一只慢悠悠爬过石缝、甲壳上泛著微弱蓝光的“萤光甲虫”。
“那是『星屑虫』，晚上会更亮，像小星星一样。”陈砚耐心解释。
“哦！小星星虫！”小瑶似懂非懂，但觉得很漂亮。
进入坊市区域，人声瞬间鼎沸起来。
宽阔的街道两旁，既有掛著醒目招牌的正式店铺——如“百草阁”、“万宝楼”、“神兵坊”。
也有更多沿著街边或广场角落隨意铺开一块布、摆个简易木架的散修摊位。
空气中混杂著各种气味：丹药的清香、灵草的芬芳、妖兽材料的腥臊、炼器炉火的烟火气，还有各种小吃摊飘来的诱人食物香气。
陈砚抱起她，融入人群之中。
“哥哥，果果！果果在那里！”
小瑶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一个老婆婆的摊位，上面整齐码放著几小堆顏色各异、蕴含淡淡灵气的灵果。
其中一种形似李子、表皮晶莹如玉、散发著淡淡甜香的，正是这段时间，陈砚总买给小丫头吃的玉浆果。
坊市外的山里倒是不少，只是没什么人吃。
“玉浆果怎么卖”陈砚拉著妹妹走过去。
“一灵石一小堆，童叟无欺。”
老婆婆笑容和蔼，看著粉雕玉琢的小瑶，“小丫头真水灵，来，婆婆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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