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馥郁的身躯紧贴上来，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
属於帝境强者的气息与女性特有的馨香將他包围。
“陛下，请自重。”沈清身体微僵，却没有强行挣脱。
他知道，此刻的强硬反抗，只会激化矛盾。
“自重?沈清，在朕的皇宫里，对朕说自重你是第一个。”
“朕知道，你身边有不少女人。秦红綾，商忆梦，苏云舒，甚至那个小丫头……但朕与她们不同。朕是玄凰女帝，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朕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自信，那是久居上位、掌控一切养成的习惯。
沈清心知硬抗绝非上策，女帝修为深不可测，且此处是皇宫大內。但若就此顺从，也非他所愿。
他忽然放鬆了身体，甚至微微向前，缩短了那最后一点距离，几乎与她鼻息相闻。
“陛下当然与她们不同。陛下是君，是这玄凰的天。但正因为您是君，是天下之主，才更应明白，有些东西，强求不得，也勉强不来。”
“臣的心，可以给，但必须是心甘情愿地给。陛下若以帝王之尊相压，以权势相逼，得到的，永远只会是表面的顺从，而非真心。”
萧凤昭凝视著他，那双眼睛里倒映著她的身影。
心中那股强烈的征服欲，竟因他这番话而微微动摇。
她见过太多人对她卑躬屈膝，曲意逢迎，或畏惧，或贪婪。
却从未有人，敢在她面前如此坦荡地谈论“真心”，甚至隱隱指出她方法的不妥。
这种新鲜而刺激的感觉，竟比单纯的肉体徵服更让她心跳加速。
“那你告诉朕，”萧凤昭的声音柔软了些许，“如何才能得到你的心甘情愿”
沈清感受到她气息的变化，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他微微侧头，擦过她的耳垂，低声道：
“那要看陛下……如何做了。”
这近乎调情的低语，让萧凤昭身体微微一颤，揽在他腰间的手收紧了几分。
“沈清，你很大胆。”她说著，却並未生气，
“臣只是实话实说。”沈清趁势稍稍后退半分，拉开一点距离，“陛下若真想得到什么，不妨换个方式。比如以平等相待，以真心换真心。”
“平等”萧凤昭挑眉，“朕是君，你是臣，何来平等”
“在此处，此刻，拋开帝王与客卿的身份。”沈清指了指彼此，“只是萧凤昭与沈清。”
萧凤昭沉默了。
她看著眼前这个胆大包天却又该死的吸引人的男人，心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与名为“欲望”的弦在激烈拉扯。
最终，她缓缓鬆开了揽在他腰间的手，向后退了一步，重新拉开了彼此的距离。
月光下，她绝美的容顏上神色变幻，最终化为一声轻笑。
“好一个萧凤昭与沈清。”她转身，走回御案后坐下，又恢復了那副雍容清冷的模样，只是眼中多了一丝光芒。
“沈清，你成功了。你让朕对你更感兴趣了。”
“陛下谬讚。”
“不必自称臣了。”萧凤昭摆摆手，“私下里，如你所说，唤我名字即可。当然，只限於无人之时。”
“是，凤昭。”
萧凤昭听到他唤自己的名字，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今日便到此吧。你且回去。关於万妖盟近期在西南的异动，诛邪盟不日將有行动，届时还需你出力。”
“沈清明白。”
“另外，”萧凤昭看著他转身欲走的背影，忽然又道，“那个叫梦夭夭的丫头，你带在身边，务必小心。她……很不简单。天机阁苏老阁主曾私下与朕言，她身上有天大的因果，连她也看不透。”
沈清脚步一顿，点了点头：“多谢提醒。”
他离开御书房，走在寂静的宫道上，夜风微凉，吹散了方才室內曖昧燥热的气息。
萧凤昭的好感度虽然提升，但她的掌控欲和征服欲太强，要真正攻略她，绝非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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