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必须得用中奖者本人的身份。”
小黑和任航对视一眼，彼此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说林川邪恶吧，他还懂得关心受害人的身体健康，知道不能把人嚇出毛病来，人还怪好的嘞。
你说林川善良吧，谁家好人抽奖抽人头气球啊！
……
林川夹了块脑：
“现在漫展不是很火吗，到时候，说不定就有人s《气球》里的妆容，脖子上吊著一个人头气球呢”
自从女版勺子杀人魔爆火之后。
林川就意识到，自己低估了这片土地上人们那无穷无尽的想像力。
连女版勺子杀人魔都能起色心。
s下《气球》，也很正常。
小黑和任航齐齐打了个寒颤。
別说，林川说的话，还真有可能实现。
只是苦了参加漫展的其他人。
……
这家火锅店的生意很好。
哪怕这会儿是夏天，有不少人看完电影后，这家火锅店依旧是他们的首选。
又有一行人从电影院走出，直奔火锅店而去。
一听就是刚看过《气球》的。
“不要和我说夏天吃火锅不合適，夏天吃才过癮！而且，我必须找个阳气重的地方待著！
我就没看过这么渗人的动画片。
《告白气球》不是它的宣传曲吗那歌挺甜的啊！”
“我一同学还说，公司主管包场请她们看电影，员工们兴高采烈去，回来时一个个都被嚇蒙了，
我当时还不信！”
这一行人是一男两女。
男生要么是位人生贏家，要么是大冤种陪著他的两个姐姐看电影。
这一行人吃饭的桌子，和林川他们离得不远，隔著一张桌子而已。
所以，他们说话的声音，自然而然传入了林川他们耳中。
任航和小黑相识一笑，都有些幸灾乐祸。
同时，有种怪异的自豪感。
……
林川则是低头，假装玩手机。
万一被粉丝认出来，线下单杀可不好。
这一周时间里，在各路网络博主的宣传下，《气球》是彻底火了。
出去吃顿火锅就可能遇到看过《气球》的观眾。
一想到这儿，林川內心就有点悲凉。
別的新人导演，第一部电影，首周两千万的票房，偶遇粉丝。
粉丝肯定是求籤名求合影。
而林川倒好，拍出《气球》后，反而担心遇到粉丝后，会被暴打一顿，也是没谁了。
可恶，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爱上恐怖片的！
一开始，林川只是简单滑动了下图標，无意间点进围脖，发现了王动发来的私信。
王动又想拍摄人头气球的s。
这可真是想睡觉就来了枕头。
王动的摄影水平，林川还是很信赖的。
到时照片火了之后，又可以为《气球》增加热度。
林川直接回復王动的私信，答应给他人头气球的授权。
除了王动，还有两个熟人也给林川发了消息。
一个是老周，一个是姜夔。
这俩，都给林川发了一大段长文。
老周的，主要是他听完《告白气球》后的感悟，以及他的爱情故事。
总共发了几百字吧。
林川隨便扫了一眼，本来是不想回老周的。
老觉得，老周这个人神神叨叨的。
上次去录歌的时候，林川在录音室还闻到一股香火味儿。
但考虑到，以后可能还会有合作。
於是，给他回復了个大拇指。
而姜夔，也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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