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带著海盗特有的张扬,“我们可以自由狩猎了,老朋友。”
“也没那么『老』,”扎布拉克人並无恶意地回了一句,隨即拿起通讯器凑到嘴边,命令道:“把船升到轨道上去,我们出发!”
“你认识我母亲那会儿,她还是绝地武士团里的学徒呢,”提贝罗斯提醒道,“都快三十年过去了。”
“哎,打住,”前绝地皱了皱眉,似乎不想谈论年龄,“还是说说你跟帝国佬谈了些什么。”
在走向驾驶舱的途中,提贝罗斯向他的老朋友兼团伙二把手复述了与那位帝国元帅谈话的全部內容。
“元帅,嗯”扎布拉克人用指甲剔著牙缝,若有所思,“这事儿……闻著有股凝固汽油的味道。”
“我自己也快被这接二连三的事搞懵了,”提贝罗斯承认道,“蓝皮肤的傢伙,还是个元帅……帝国从哪儿又冒出来一个『元帅』”
“恩多战役之后,这种自称元帅的傢伙多得像没切割的班特肉,”扎布拉克人不屑地挥挥手,“隨便哪个有点兵的帝国佬都敢往身上披块白布,吹嘘自己有多厉害。全银河系都知道帝国鼎盛时期也只有十二个元帅。其他的都是些小丑,故事隨便他们编……谁又会真的去追究”
提贝罗斯哼了一声,开玩笑道,“照你这说法,你大可以从阴影里走出来,称自己是倖存下来的绝地大师,然后去使唤那个菜鸟天行者了。”
扎布拉克人脸上瞬间掠过一丝阴霾:“那我寧愿戒酒,然后去干掉达斯维达那个班特食渣的后代。”
“对不起,朋友,”提贝罗斯看到导师眼中那熟悉的、混合著愤怒与痛苦的呆滯,语气立刻认真起来,“我忘了,这些话题对你来说有多沉重……”
“沉重”埃曼德苦涩地笑了笑,笑容里满是沧桑,“提贝罗斯,我亲眼看见那个被整个绝地武士团视为天选之子的安纳金天行者,血洗了绝地圣殿,幼徒、学徒、伤员……那个屠夫没有放过任何人。我至今无法原谅自己,在六十六號令执行的那天,选择了逃跑而不是战斗……”
“如果当时你留下,达斯维达会像杀死其他绝地一样杀死你,”提贝罗斯平静地指出,“那样的话,我就不会拥有你这样的朋友了。”
“是啊……”埃曼德阴鬱地扯了扯嘴角,“一个不怎么想当绝地的绝地研究员,而银河系里唯一公认的绝地,偏偏是那个杀了我几乎所有同胞的绝地的儿子。”
“你一句话里用了太多『绝地』了,”提贝罗斯试图用玩笑驱散沉重的气氛。
他有时喜欢拿这位家庭朋友打趣。
这是他认识的、在共和国和武士团崩溃后倖存下来的所谓“绝地崽子”中,唯一一个没有试图发动政变或参与政治骚乱的人。
埃曼德只是在外环默默无闻地生活,勉强靠著当僱佣兵维持生计。
实际上,他们一家就是这样认识他的。
倒不是说他母亲与埃曼德关係不好,只是双方保持著距离,互不干涉。
父母去世后,正是埃曼德找到他,告知了他的身世。
而决定要让叛军付出血的代价,则是两人共同商议的结果。
“如果你对待训练能像你耍嘴皮子一样认真,你早就是个合格的绝地武士了,”埃曼德嗤之以鼻,“而不是像个超龄的幼徒一样到处晃荡!”
“我不需要成为绝地,”提贝罗斯平静地回答,“你自己也说过,我对原力的感应也就那么回事。所以,我寧愿满足於现状:你负责策划,我负责行动。”
“嗯,”扎布拉克人若有所思地挠了挠下巴,“说起来,那个索龙元帅提到能帮你训练时,他具体指的是什么”
“管他呢,”提贝罗斯挥了挥手,不以为然,“估计是想用些『绝地武士团神圣遗物』之类的小玩意儿来换取我的忠诚吧。”
“你觉得他们想重建判官团”埃曼德问道,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一道陈年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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