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韩春梅的肩膀。
韩春梅内心愧疚。
自己也没帮上女儿什么。
从小，她学习就好，没让自己操什么心。
上大学又遇到苏教授那样的好人，帮助她的完成学业。
她作为母亲，真的是什么都没帮上她。
尽给她惹麻烦了。
“你放心，我绝对不答应，你别难受了。”韩春梅此刻心里后悔不已。
因为别人的事情，给女儿找麻烦，她这个做母亲的，真的是不应该。
“你爸不让我来的，哎，我要是听他的话就好了。”韩春梅一拍大腿。
顾汐冉被她的动静给逗笑了，“你来看我我是开心的，还给我带了好吃的。”
“你要是喜欢，我以后常做给你送来。”韩春梅说。
“不用，我在家吃饭少，平时工作忙，基本都在外面吃，你和爸不要那么累，该休息就休息。”顾汐冉说。
“嗯，时间不早，我就回去了。”韩春梅起身。
顾汐冉没留她，自己明天要上班，也没时间陪她。
她打了车，送她下去坐上车，她才上来。
房门锁好，站在玄关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心里也没着没落的。
她疲惫的扯着衣服，脱了，随手丢沙发里，光着脚去了浴室。
浴室里传出哗哗的水声，过了一会儿水声停止，她裹着浴袍走出来。
她直接躺到床上。
床单被褥都是新换上的，上面有淡淡的洗衣液的香味。
她闭上眼睛。
有困意，但是又睡不着，想到早上还有事，她起身去找手机定闹钟。
她从客厅的沙发里，找到手机，一边打开一边往卧室走。
屏幕亮了，看到上面有未接电话，是季江北打来的。
还有两条未读信息。
她点进去。
【怎么不接电话？】
【干什么呢？】
顾汐冉回复，【刚刚在洗澡。】
那边很快就回了，【洗好了？】
【嗯。】
她觉得好笑，不洗好，能出来看手机吗？
问的简直多余。
嗡嗡……
他打来了视频通话。
顾汐冉没想到他会打视频，下意识的拢了拢浴袍领口。
滑动接受。
他那边光线不明亮，阴影将他脸部轮廓勾勒的立体而分明，睫毛的暗影落在眼下，带着几分疲惫。
看到他的样子，心里涌出一股心疼。
他的工作肯定也不轻松。
声音不自觉的放柔，“是不是没休息好？”
想来也是了，他来来回回地跑，还要工作，能休息好才怪。
“还好。”他低声，“信息我收到了。”
顾汐冉先是怔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发的信息。
她当时真的很想很想他。
现在也想。
尤其是韩春梅来过之后。
她有很多很多话想和他说。
她拿着手机身子软软的倚在床头，给他看了一眼屋子问道，“能看得出来这是哪里吗？”
“嗯。”
他住了一年的地方，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说着说着，两人就都沉默了。
就静静地看着对方。
忽然他说，“你的衣领开了。”
顾汐冉低头，浴袍本身就靠一根带子系着，少稍不注意就松了。
因为刚洗完澡，她里面是空的，什么也没穿。
胸前的饱满白花花的露出一片。
上面还有红印子。
都他留下来的。
她去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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