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去了婆婆家。
敲门的时候，我的手都在抖，我不知道这次见到婆婆，该跟她说什么。
婆婆开门看到我们，脸上先是露出笑容，可看到我们严肃的表情，笑容瞬间僵住了：“怎么了？你们怎么没上班？”
我们走进屋里，陈凯把小额贷款公司的合同复印件放在茶几上：“妈，这是怎么回事？你三个月前在小额贷款公司贷了五万块，现在逾期了，人家上门催收了。”
婆婆看到合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差点摔倒。
我赶紧扶着她坐到沙上，她看着合同，嘴唇哆嗦着：“我……我以为能很快还上的……”
“你又拿去炒股了？”
陈凯的声音带着颤抖，也带着一丝绝望。
婆婆点了点头，眼泪掉了下来：“当时我听李建国说，有一只股票肯定能涨，只要投五万块，一个月就能赚两万。
我手里没钱，就想着去小额贷款公司借点，等赚了钱就还上，没想到……没想到又亏了……”
“李建国！
又是他！”
陈凯气得一拳砸在茶几上，“上次我们已经帮你把他骗你的五千块要回来了，你怎么还相信他！
他就是个骗子！”
“我不甘心啊！”
婆婆哭着说，“我亏了那么多钱，总想赚回来，不然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我自己的退休金……”
“你对得起我们？”
陈凯的眼泪也掉了下来，“你去小额贷款公司借钱，逾期了不告诉我们，让人家上门催收，这就是对得起我们？你知道我们现在有多难吗？我们要还房贷，要帮你还欠款，现在又多了五万二的贷款，你让我们怎么活啊！”
看着陈凯第一次对着婆婆这么大的火，我心里也很难受。
我知道，陈凯这次是真的绝望了，之前他一次次维护婆婆，一次次给她机会，可婆婆一次次让他失望，这次终于把他逼到了绝境。
婆婆看着陈凯哭，哭得更伤心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再相信他，不该去贷款……你们原谅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原谅你？”
陈凯苦笑了一下，“妈，我们已经原谅你无数次了。
每次你犯错，我们都原谅你，帮你收拾烂摊子，可你呢？一次次骗我们，一次次让我们陷入困境。
这次，我们真的快撑不住了。”
我叹了口气，说：“妈，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
小额贷款公司让我们三天内还五万二，不然就走法律程序。
我们现在正在想办法凑钱，可这钱不是小数目，我们手里的积蓄不够，只能跟朋友借。”
婆婆抬起头，看着我们：“我……我这里还有一点钱，是我平时攒的生活费，大概有三千块，你们先拿去。”
她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里面装着三千块现金。
我接过信封，心里五味杂陈。
这三千块，对于五万二来说，根本就是杯水车薪，可这是婆婆所有的积蓄了。
陈凯说：“妈，这钱您自己留着吧，我们会想办法凑够的。”
“不行，”
婆婆把钱塞到我手里，“这是我的错，我必须承担责任。
虽然钱不多，但也是我的一点心意。”
从婆婆家出来，我们拿着那三千块，心里沉甸甸的。
陈凯给几个好朋友打了电话，跟他们说了情况，朋友们都很仗义，有的借了一万，有的借了五千，很快就凑了三万块。
加上我们手里的一万块积蓄，还差一万二。
“剩下的一万二，我去把摩托车卖了吧，”
陈凯说，“那辆摩托车买的时候花了两万多，现在应该能卖一万五左右，够还剩下的钱了。”
我看着他，点了点头：“好，那我们现在就去二手车市场。”
我们去了二手车市场，把摩托车卖给了一个小伙子，卖了一万四。
拿着钱，陈凯的眼睛红红的，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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