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的文明、冰冷的实验台、还有……一双双绝望而狂热的眼睛!
“……疯子……”凌烨闷哼一声,强行切断连接,身躯一晃,嘴角竟渗出一丝鲜血。
“凌烨!”苏玥惊呼,忙断开接口,上前扶住他臂膀,触手只觉他肌肉紧绷如铁,微微颤抖。
“无妨。”凌烨摆手,拭去血迹,眼中却闪过浓重惊疑,“彼等非为毁灭而来……其核心深处,竟是大恐惧?”
林薇亦断开连接,冰颜之上罕见地露出一丝倦色,闻言蹙眉:“恐惧?变革者技术近乎神魔,有何可惧?”
“非惧外敌,乃惧自身。”凌烨缓过一口气,目光穿透重重舱壁,似望向无尽深空,“彼等似在自身内部养出了……可怕的东西。适才那混乱意识中,我窥见一隅,其恐怖……难以言喻。”
苏玥闻言,娇躯微微一震,科纳尔记忆中的某些碎片悄然浮现,与之印证,脸色渐渐发白:“莫非……‘熵魔’之说,并非空穴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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