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复杂，渐渐失去焦距，似是陷入回忆。
李青山若有所思，想起刚才一幕。
在听到他确认能领悟《星空在召唤》第五重后，万克山也是同样失神片刻。
虽然疑惑，但李青山也没有着急催促。
只是坐在安静坐在沙发上，耐心等待。
良久之后，
万克山终于回神，摇头自哂道：
“没想到，我万克山也有如此扭捏的时候！”
李青山目光动了动，没有追问原因，只是静待下文。
万克山双目聚焦，看向李青山，不再犹豫。
“你是我的学生，既然有更好的路，我没道理藏着掖着。”
“锻体极境一直是紫英星顶尖天才的追求，也是一条通往气血凝液的捷径，但少有人知道......”
万克山话音一顿，感叹道：
“这条捷径其实还可以更长！”
“极境之后，还有路？”李青山不由惊讶出声。
因为面板的关系，在入学测试时，他就对锻体十一重有所猜测。
所以在知道极境消息后，并没有太过惊讶。
但怎么也想不到，极境之后竟然还能提升？
“没错！”万克山肯定点头，目露向往。
“在武道大星，这条路被称之为‘破限’，意在冲破极限！”
“破限之路？”
李青山嘴里重复，咀嚼这四个字的含义。
万克山静静看着，眼神有些恍惚。
这一幕，似曾相识。
当年，在落英一高办公室中，他和于漫也是如此相对而坐。
破限之路，是于漫当年未走完的路。
也是拖累于漫修行进度，让她无缘武道大星的罪魁祸首。
所以，万克山才一直对此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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