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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不知被押起来的时候,突然回头恶狠狠地看了宗政黻一眼,眼神阴鸷得像深秋的湖水,带着怨毒:“你等着,这事不算完!”
“法网恢恢,你等着坐牢吧!”
段干?厉声喝道,推了他一把,把他押上了警车。
警笛声渐渐远去,稻田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风声和远处麻雀的叫声,还有亓官黻咳嗽的声音。
她蹲在地上,用手扇着鼻子,试图驱散那股刺鼻的味道,脸色还有点白:“这什么玩意儿,比我收的废电池还难闻,差点把我熏晕过去。”
“估计是乙醚,用来让人失去反抗能力的。”
宗政黻捡起地上的喷雾瓶,对着阳光看了看,瓶身没有任何标识,“幸好浓度不高,你多呼吸点新鲜空气就好了。”
小辫子跑过去,给亓官黻递了块馒头,还有半瓶温水:“阿姨,吃点东西压一压,奶奶说生姜能解毒。”
亓官黻接过馒头和水,感激地笑了笑,咬了一大口馒头,含糊不清地说:“谢了,小丫头,你可真勇敢,刚才那一下太解气了。”
她的脸颊因为刚才的打斗和呛到的气味泛着红晕,像熟透的苹果,额前的碎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
宗政黻突然想起什么,赶紧跑到试验田边,在刚才打斗的地方仔细寻找,终于找到了那株青绿色的稻穗,它刚才被秦不知摔倒时压在了身下,幸好秸秆坚韧,没被压断。
穗子上的白霜还在,在阳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颗粒饱满,没有丝毫损伤。
他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把稻穗捧在手里,像保住了稀世珍宝。
“这稻种真这么金贵?”
亓官黻凑过来看,嘴里的馒头渣掉了不少,落在泥土里,“看着跟野草似的,细细小小的。”
“你不懂。”
宗政黻小心翼翼地把稻穗放进贴身的口袋里,那里暖和,能保护好它,“这可是能让北方冬天也种出水稻的宝贝,比金子还金贵。”
就在这时,田埂那头又传来“咚、咚”
的声音,是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
张老头拄着拐杖,一步一挪地走过来,他的脸因为疼痛而有些扭曲,每走一步都皱着眉头,额头上渗着汗珠,显然关节炎犯得厉害。
“老宗,没事吧?刚才听着这边吵吵闹闹的,还来了警车,我就赶紧过来了。”
“没事了,张老哥,都解决了。”
宗政黻赶紧迎上去,扶住他的胳膊,想扶他到田埂上坐下,“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家歇着吗?”
“听见警笛声,不放心,就拄着拐杖挪过来了。”
张老头喘着气,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试验田里的棉被,着急地问,“稻种没冻坏吧?那可是你的命根子。”
“大部分都冻坏了,不过……”
宗政黻指了指自己的口袋,脸上露出笑容,“留了个好种,说不定比‘寒优一号’还强。”
张老头笑了,露出掉了两颗牙的牙床,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那就好,那就好,老天保佑。”
他从怀里掏出个用手帕包着的东西,一层层打开,是两片暖宝宝,递给宗政黻,“给,我家老婆子留下的,她说这玩意儿贴在身上暖和,你昨晚肯定冻着了,贴在腰上,能舒服点。”
宗政黻的鼻子一酸,眼眶有点热。
张老头的老伴去年冬天走的,走的时候把所有的积蓄都捐给了村里的小学,说要让孩子们多读书,学本事,别像他们一样一辈子脸朝黄土背朝天,只认识稻子和泥土。
他接过暖宝宝,揣进怀里,感觉心里也暖烘烘的,比暖宝宝还暖和。
风渐渐小了,阳光透过塑料棚的破洞照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撒了一把碎金子。
亓官黻缓过劲来,帮着把被风吹倒的塑料棚重新支起来,她找了几根粗点的树枝当支架,把破洞的地方用绳子捆好,防止风再灌进来。
小辫子在一旁捡着散落的稻穗,把没被冻坏的都小心地放进保温桶里,像在收集宝贝。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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